“他能带人捣毁巫神殿这个毒瘤拯救全世界被拐卖儿童接近千名，这颗毒瘤一除，这是全世界人民的恩人。”
田中健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里面，是我和你们所有通话的录音。包括你们策划黑天鹅计划的每一次讨论，包括你们骂我懦夫的那通电话。”
拉丰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米勒眼神闪烁，忽然冷笑一声：“田中，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保住资深堂？你等着！我们会让你付出代价！”
田中健一平静地看着他：“卡森君，你们已经没有资格威胁我了。资深堂已经决定，全面撤出黑天鹅计划。从现在起，我们只做堂堂正正的生意。”
秦悦站起身，走到拉丰和米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拉丰总裁，米勒副总裁，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吗？”
拉丰抬起头，眼神空洞：“你想怎么谈？”
秦悦一字一顿：“第一，天颜在西方市场上市，你们不得以任何方式阻挠。第二，黑天鹅计划的所有资料，包括目标名单、执行方案、资金往来，全部交给我们。第三——”
她顿了顿，声音冷冽：“告诉那三个老东西，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拉丰浑身一颤。
米勒猛地抬头：“你……你要干什么？”
秦悦看着他，眼神平静却透着寒意：“米勒副总裁，你刚才说，这是巴黎，是你们的地盘。但你可能忘了——”
她一字一顿：“这个世界，有一种力量，叫龙国。”
“你觉得那十二个人造假先天高手是怎么死的？我们几个弱女子有这么大能力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拉丰低下头，双手颤抖。
米勒眼神闪烁，最终也垂下头，一言不发。
秦悦转身，对幽影和慕容雪点点头：“我们走。”
三人走向门口。经过田中健一身边时，秦悦停下脚步：“田中总裁，谢谢你。”
田中健一深深鞠躬：“秦总，请转告叶先生，资深堂，愿与天颜携手共进。”
秦悦微微一笑，推门而出。
走廊里，幽影低声道：“他们会配合吗？”
秦悦淡淡道：“他们会。因为他们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