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绝对猜不到,是谁发出了那致命的怒吼!”
此时苏时却冷不丁说了一句,“是太子吗?”
陆秉谦微微一愣,才说道:“对!
就是当今太子殿下,萧裕桓!”
此言一出,大堂内顿时一阵惊呼。
苏时的眼眸微微一闪。
他真的做到了……
“太子殿下他……”
王德发咽了一口唾沫,“他真的在朝堂上发飙了?”
“你们是不知道,他和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陆秉谦接着说道,“太子殿下一步跨出班列,指着二皇子和秦斯年的鼻子破口大骂!
骂他们对大运河数百万两的漂没视而不见,骂他们为了私利置京畿百万百姓生死于不顾!”
“那一刻,整个太和殿都被太子的怒吼声震慑住了。
秦斯年那老狐狸,更是被惊得连头都不敢抬。”
闻言,
王德发忍不住咂巴着嘴,满脸惊叹地看着苏时,“看来苏时去明月楼那一趟,还真是下了一剂猛药啊!
这位装疯卖傻了十几年的泥胎太子,竟然真的被你几句话给逼得当朝拔剑了?”
顾辞也说道:“攻心为上。
你那句没有掀翻棋盘的气魄,算是把这位储君骨子里的血性给激出来了,这一手欲擒故纵,当真绝妙。”
“实不相瞒,”
陆秉谦叹息了一声,感慨道,“老夫与几位清流老臣,早些年也曾暗中接触过东宫,希望能将他拉入正轨。
可太子殿下每次都畏首畏尾,一味装傻充愣,连半句准话都不敢说。
老夫等人本以为,这大夏的储君已经是个扶不起来的废物了。”
孟砚田也是连连摇头,接话道:“是啊!
谁能想到,咱们这群在官场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臣,磨破了嘴皮子都没做到的事,苏时仅仅与他见了一面,喝了一盏茶,就能让他在满朝文武面前爆发出如此雷霆之怒!
苏时这洞察人心的本事,当真令人叹服!”
苏时此时说道:“两位大人谬赞了。
太子并非废物,他只是在深宫中压抑得太久,缺一个敢于刺痛他逼他站出来的人罢了。”
众人闻言,也都点了点头。
他们清楚,经此太和殿一役,这位一直在深宫中隐忍的大夏储君,算是被他们逼上了致知书院的战车。
王德发紧接着问道:“陆大人,后来呢,最终皇上怎么决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