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这个结论让他狂喜乱舞,但当这阵兴奋劲儿过去之后,萧裕桓那颗冷静的帝王大脑,重新开始了飞速的运转。
既然自己不是变态。
那么,对于在明月楼里面对那个青衫书生时,所产生的那种荒谬的悸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裕桓闭上眼睛,开始像抽丝剥茧一般,仔细地回忆着明月楼会面时的每一个细节。
“孤阅女无数,深宫里的那些庸脂俗粉,孤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对男人更是觉得恶心。”
“为何偏偏对听雨客,只是一面之缘就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情愫?
更别说他还当面训斥了自己?”
他回想起那双替他倒茶的手。
白皙,修长,骨肉匀称。
那绝对不是一双拿过刀枪干过粗活的男人的手,甚至连常年握笔写字的厚茧都不明显。
他回想起对方那清冷的眼眸,那过于精致柔和的下颌线条。
还有那脖颈……
当时听雨客穿着一件高领的青色儒衫,领口被盘扣系得严严实实。
他当时因为被对方的言辞所震慑,并没有刻意去盯着看。
但现在仔细回想起来,那光洁白皙的咽喉处,线条未免太过平缓了些,根本没有男子成年后该有的明显凸起。
再配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的幽香……
他突然反应过来,他本以为那是什么熏香。
其实那应该是女儿家特有的体香!
分析到这里,他突然有了一个惊人猜测。
难道,他……她是……
萧裕桓睁开眼睛。
女扮男装!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那种吸引力,那种不受控制的悸动,根本不是什么荒唐的断袖之癖,而是男女之间最本能的吸引。
“听雨客,你还真是个奇女子!
孤早就猜你能写出偷听心声那等细腻的文字,多半是个女子。
没想到你还真是!”
萧裕桓站起身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等奇女子不仅生得清冷绝美,更有着不输给任何朝堂巨擘的政治格局。
她女扮男装混迹在书生之中,用一支笔搅动天下风云,将满朝文武甚至他这个大夏太子,都当成棋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等眼界,这等气魄,比后宫里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