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臣民会如何看待一个有龙阳之好的君王?
不行!
必须立刻马上证明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
萧裕桓冲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冲着外面怒吼道:
“德海!
滚过来!”
德海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浑身发抖:“殿……殿下有何吩咐?”
萧裕桓他咬了咬牙,下达了一道密令:
“去!
立刻出宫,去城外的南风馆或者教坊司!
给孤找四五个模样俊美的年轻小倌过来!
要快!”
德海吓得惊恐地抬起头。
“殿……殿下……
您要那种地方的脏人做什么?
您可是储君啊!”
“闭嘴!”
萧裕桓一把揪住德海的衣领,将他拽到身前。
“孤接下来的话,你给我听清楚了!
这件事必须神不知鬼不觉!”
“把他们带来的时候,用黑布蒙上他们的眼睛!
堵上他们的嘴!
用马车从东宫最偏僻的角门运进来,直接带去地下的暗室!”
“绝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来了哪里,更不许任何人泄露孤的身份!
孤在暗处,你在明处。
若是漏了半点风声,孤不仅活剥了你的皮,九族都给你夷为平地!”
德海被这恐怖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哪敢再多问半个字,连连磕头,连滚带爬地去办了。
……
半个时辰后。
东宫深处,一间平日用来存放杂物的偏僻暗室中。
暗室中央,竖起了一道厚重的双面苏绣屏风。
萧裕桓一袭黑衣,毫无声息地坐在屏风后方那片的阴影里。
他屏住了呼吸,双手抓着座椅的扶手,手心全是冷汗。
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在等待着命运最终的审判。
屏风的另一侧,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德海带着四个身穿华丽锦袍的年轻男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这四个男子全都是京城南风馆的红牌小倌。
按照太子的吩咐,他们的眼睛被厚厚的黑布死死蒙住,进来前已经被德海用刀子威胁过,谁敢出声乱问,立刻人头落地。
他们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这屏风后面坐着的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