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究竟是男是女?”
此言一出,德海整个人都呆住了。
“殿下。
您这是怎么了?”
德海不解地说着。
“那先生虽然面白无须。
但怎么看也是个纯粹的男儿身啊!”
德海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难道主子是眼睛出了毛病?
“殿下,您可是大夏储君啊!
您可千万别吓奴才啊!”
“闭嘴!”
“孤,孤就是随口一问!”
“回宫!
立刻回宫!”
说罢,他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德海一个人站在原地,懵逼地挠了挠头,完全摸不清自家主子这到底是犯了什么邪风。
……
傍晚时分。
致知分院。
一道略显削瘦的青色身影,犹如一片落叶般闪身而入。
随着大门在身后重新合拢。
一身青色儒衫的苏时,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梁骨,瞬间疲惫地松垮了下来。
她伸出手指,无奈地揉了揉自己有些发僵的眉心。
面对当朝储君,在这大夏权力的漩涡边缘极限拉扯。
既要保持听雨客那看破红尘的高深莫测,又要在言语间拿捏对方的心智。
这等凶险的差事,也就是她苏时这样参与过各种实务的,才能做到滴水不漏。
“苏时!
你可算全头全尾地回来了!”
还没等苏时走到前院的影壁,一阵夸张的破锣嗓子便响了起来。
王德发手里还攥着半个啃剩的烧鸡,从大堂里冲了出来。
在他身后,顾辞等人也迅速地围拢了过来。
“咋样咋样?”
王德发绕着苏时转了两圈,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生怕她少了一块肉。
“那太子没发癫吧?
他没看出你女扮男装吧?”
王德发八卦地凑上前:“我给你的那包秘制辣椒面,你用上了没?”
苏时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辣椒面她连拿都没拿。
“行了德发,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
若是真用了你的辣椒面,那咱们这分院今晚就得被踏平了。”
顾辞将他扒拉到一边。
“那位太子殿下,底细摸得如何?”
“走吧,咱们去先生面前说。”
她径直穿过庭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