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明冷笑一声,
“因为他发现,他引以为傲的朝廷权力和军令,在这群江南书生利益算计和民意裹挟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这才是致知书院最致命的手段!”
柳承翰此时却突然发出了一阵低笑。
“呵呵,哈哈哈哈!”
“有点意思了。”
柳承翰合上书本,夸张地大笑着。
“我原本以为,这京城的权谋就像一潭死水,这春闱的科考也只是一场无聊透顶的过场。”
“没想到!
真没想到!”
“这群江南来的泥腿子竟然能在太和殿外,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掀起这么大的一场海啸!”
“把乌合之众变成铁壁?
把东厂死士当狗一样耍?
甚至连西城兵马司都被他们策反成了看门狗?
魏兄,肖兄,这是好事儿啊!
虽然咱们被他们坑了钱。
但咱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话让魏云深和肖景明有些听不懂。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柳兄,什么意思?
咱们被坑钱怎么还成好事儿了?”
柳承翰抬手捋了捋自己的发丝,“咱们打赏是不是想探他们的底?
是不是想了解他们?”
“是的。”
“所以,还有什么比他们这几日在通州大道上的表演,能更让我们了解更透的吗?
那顾辞能只身在码头破局,火烧一百多东厂死士。
那王德发统领黑道。
李浩蛊惑商贾。
张承宗发动百姓。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测出,写黑道文的闻香识女便是那王德发。
写神级算盘的神算子便是那李浩。
写随时仙田的耕读子便是那张承宗。
而写窥天神眼的权谋的笑面生,便是只身去码头面对东厂死士的顾辞!
至于剩下的听雨客和铁面判官,便是相对低调的周通和苏时了。”
这话一出,肖景明和魏云深两人恍然大悟。
“柳兄分析的有道理啊。”
魏云深感叹,随即又问道。
“可是,我还是之前那个疑问。
他们平时忙这么多事儿,还更新这么多,真的是他们自己写的吗?
我怎么不敢相信呢?”
柳承翰道:“这其中定有我们所不知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