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对你动手动脚,或者想用强把你扣在东宫当谋士。
你别管什么榜一不榜一,直接一把粉撒他脸上!”
“那听泉茶社后门有条胡同,我明天带几十个青衣堂和丐帮的兄弟在那儿接应!”
听到这话,坐在旁边的陆秉谦和孟砚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辣椒粉撒太子?
这帮小子是真敢想啊!
苏时也摇头笑道,“德发,我又不是女装出去见太子,不会对我动手动脚的。”
还没等两位大人缓过神来。
顾辞已经摇着折扇走了过来,一本正经地开始传授他的纵横术。
“苏时,德发那是莽夫之举。
对付这种常年被压抑的上位者,需要的是攻心!”
“太子这种人缺的是被肯定,但也很防备别人的刻意讨好。
你见了他,千万不要顺着他说话。”
“他若诉苦,你便骂他软弱。
他若发怒,你便用书里的权谋去震慑他。
主打一个欲擒故纵!
只要你反向拿捏住他的心智,这位储君以后就是咱们书院的人了。”
苏时点了点头,顾辞这话虽然有些许夸张,但还是有些用处的。
“苏时,聊归聊,账得算清楚啊。”
李浩也凑了过来。
“他可是咱们书院的榜一大佬。
要是他聊得高兴了想赏赐你,你千万别要那些什么名家字画!”
李浩痛心疾首地叮嘱道:
“那玩意儿不好变现,还容易被内务府查出端倪惹麻烦!
你就隐晦地暗示他,咱们书院在京城开分院,还缺几千两银子的运转资金,让他给现银!
最好是银票,不连号的那种!”
话毕,顾辞吐槽道:“主动暗示要钱肯定不行,失了我们高人的身份。”
周通此时则在一旁说道。
“苏时,太子常年身居东宫,防备心很重,且没有人真正的了解他。
你要想真的了解他,就需要像辩论那样套他的话。”
“你在交谈时,不要直接问他任何关于朝堂局势的问题,那会立刻引起他的防备。
你可以设置逻辑圈套。”
“比如,你可以用书中的情节作为前提,抛出一个极端的假设让他做选择题。
无论他选哪一个,你都能通过反推他的底层逻辑,摸清他到底是想隐忍图存,还是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