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谈笑风生间就把朝堂大员挨个点名?
“等等……”
陆文轩指着桌案上那几本薄薄的《京华阅微录》。
“诸位的意思是,你们这几天卖的这些市井,那些在书末尾作者感言里被你们翻牌子的狂热书粉都是京城大佬?
不仅仅有刑部尚书,还有礼部侍郎。
甚至还有当朝太子殿下?”
“而且,这些高高在上的朝堂巨擘竟然为了看你们写的爽文,不仅砸了真金白银。
甚至太子殿下还暗中派皇家死士去大沽口帮咱们护粮?”
闻言,王德发则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嘿,文轩兄,这就叫文化入侵!”
“在江南咱们用报纸操控市井,到了这天子脚下,咱们就用爽文钓大鱼!”
陆文轩笑了笑,“受教受教!”
陈文听着弟子们的分析,微微眯起了眼睛。
“无论这批暗卫是谁派来的,至少说明了一点。”
“在这京城之中,在这朝堂的深水之下,苦秦党久矣的,绝不止咱们致知书院一家。”
“有一股庞大的暗流,正在借着咱们这股由海运狂风准备掀翻秦党的船。”
“但打铁还需自身硬。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帮手身上。”
“想要在朝堂之上彻底撕碎那道海禁祖制的铁幕,我们必须拿出能让皇上,让满朝文武都无法拒绝的筹码。”
陈文走到李浩面前,极其严肃地下达了指令。
“李浩,周通。”
“学生在!”
两人齐声应答。
“在原有的《内海转运折》基础上,我要你们再给我算一笔细账,起草一份《航运水险号利国惠民折》。”
“李浩,你用数据告诉满朝文武。”
“走内海转运,相比于大运河,能省下多少运费?
能免去多少沿途钞关的层层盘剥?
这笔省下来的巨款,能为大夏国库省下多少赈灾的银钱?”
“这只是省下来的钱,我们要为国库挣的钱还没算。
你们要在折子里写明,内海开了之后,我们可以重启市舶司,我们可以奏请皇上,对内海商船设置海关税。
大运河就像个无底洞,朝廷看似收了税,但大头全变成了漂没和火耗,喂饱了秦党的贪官。
国库一年到头连个响儿都听不到!”
“但海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