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来护海神老爷的粮食的,我三天没吃饭了,不知道啥酒啊……”
“不知道?”
流民老头举起拐杖:“连神语都不会接!
还敢在这儿现抠泥巴装流民?”
“答不上神语的就是秦党派来烧咱们救命粮的内奸反骨仔!”
“乡亲们!
打死这个内奸!”
周围那几十个流民瞬间涌了上来。
“烧咱们的粮!
断咱们的活路!
打死他!”
“俺咬死你个死太监!”
几十个破烂的讨饭碗,十几根带泥的半截锄头,如同狂风暴雨般砸了下来。
东厂档头大惊失色,他也不敢用武力反击,那样相当于承认了他的身份。
很快,一个流民大叔直接将一筐烂菜叶子扣在了他头上,紧接着两把锄头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膝盖后窝。
档头惨叫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
而在官道的另一侧,黑帮方阵中。
一个刚刚用鞋底蹭了点灰抹在脸上的死士还没站稳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揪住了衣领,整个人直接被提到了半空中。
青衣堂总把头刀疤刘像看死人一样看着眼前的死士。
“天王盖地虎!”
那死士满脸是灰,看着刀疤刘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试图用黑道的语气蒙混过关:“大哥!
误会!
都是道上的兄弟!”
“去你妈的道上兄弟!”
刀疤刘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沙钵大的拳头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砸在那死士的面门上。
“咔嚓!”
鼻梁骨断裂,死士惨叫着喷出一口鲜血。
刀疤刘一脚将他踩在脚下,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骂道:
“连暗号都不知道!
你特么也敢在老子面前装江湖人?”
“闻香识女老神仙定下的规矩你也敢破?
敢断老子去天津卫收安保费的财路!”
刀疤刘抽出腰间的厚背大砍刀,虽然记着王德发不准拔刀见血的嘱咐,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刀背砸人。
“兄弟们!
遇到内鬼了别见红,用刀背!
给老子往死里砸!
废了他的手脚!”
“吼!”
几百个憋足了劲要立功的青衣堂精锐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