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顷刻之间,库房大门外几十丈的范围,变成了一片烈焰火海。
“怎么会这样?”
东厂档头看着身上瞬间燃起大火的部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风向不对!
这火怎么会往回烧!”
档头凄厉地惨叫着,他试图拍打身上的火焰,但那混杂着猛火油的烈焰,根本无法扑灭。
一百多名大夏朝顶尖特务,此刻犹如一群被丢进炼丹炉里的老鼠。
他们原本是来烧粮的,此刻却被他们自己带来的猛火油引火烧身。
他们在烈火中互相践踏。
而在远处。
萧裕桓看着这反卷的滔天火海,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东厂死士竟然就这么被烧死了?”
他苦苦思索着,突然,他激动地说道。
“下风口!
那座库房竟然建在完美的正下风口!
而且高墙恰好阻挡了海风的去路,形成了这足以致命的倒灌!”
“这绝不是巧合!
这应该便是那顾辞的算计!
所以真正的海粮应该也没有被烧。
他们是故意地把这群死士引到了这个完美的天然杀阵里。”
“他们算准了风向,算准了地形,算准了东厂死士必定会用火攻。
所以,他们留下了一路白米,给这群死士铺了这样一条黄泉路!”
萧裕桓摇了摇头,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他们是在借天时地利。
顾辞,致知书院,孤,果然没有看错你们!”
……
在大火外围那狭窄的唯一生门处。
一道粗壮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正是叶敬辉!
“想跑?”
叶敬辉看着那几个被熏得焦头烂额的东厂头目。
“当年在江南水路上,你们追着老子们射弩箭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叶敬辉根本没有给这几个东厂头目任何反应的机会。
“噗嗤!咔嚓!”
刀光闪烁,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火光映照下,大沽口码头西侧的这片荒滩,彻底变成了一座惨烈的焦土。
一百多名东厂顶尖死士,在这场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