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公子,这戏法是神奇。”
叶敬辉皱着眉头,“可咱们现在面对的是东厂的杀手,不是看戏的观众。
这戏法能用在这儿吗?”
顾辞此刻却若有所思。
“灯下黑……”
顾辞突然激动地拍着陆文轩的肩膀。
“文轩兄,你这一言胜过十万雄兵啊!”
“顾兄可是想通了?
”陆文轩微笑着反问。
“想通了!
彻底想通了!”
“海大哥,老叶!
文轩兄说的这个障眼法,正是我们隐藏这五万石海粮的终极钥匙!”
顾辞用折扇指着码头边缘那片黑色礁石群。
“我们不能自己偷偷把粮食藏起来。
东厂的人生性多疑。
我们要当着他们的面给他们变一场大夏朝前所未有的戏法。”
海和尚和叶敬辉闻言大惊失色。
“当着那帮杀手的面变戏法?”
海和尚说话都有点结巴了,“顾,顾老弟,你这不是拿咱们兄弟的命在赌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顾辞自信地说道。
“不过,看似很危险,实则很安全。
我们现在知道了这戏法的原理,可他们不知道。
所以我们此刻便可以用这戏法来让粮食消失。
我们不能让粮食瞬间消失,那太像妖术了,反而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我们要做的是在他们眼前给他们演一出紧急转移粮草的逼真大戏!”
顾辞用折扇在沙地上比划着:“海大哥,你让你的人把卸下来的集装箱全部推到黑色礁石区边缘。
然后在集装箱周围点起火把,把那里照得如同白昼!
我们要让潜伏的东厂番子,清清楚楚地看到我们的真粮就在那里!”
“等他们确认了目标,觉得稳操胜券的时候。
我们再开始变戏法。”
“我们找几十个兄弟,拉起那些巨大的黑色防水粗帆布。
但不要一次性盖死!
要像拉幕布一样,从后往前将那些集装箱一点点覆盖。
同时,老叶带人配合,帆布盖到哪里,那里的火把和风灯就逐一熄灭!”
“在东厂番子的视野里,他们看到的是刺眼的强光在一点点减少,而那如山般的粮箱,正在黑夜的掩护下,一片接一片地消失。”
“在那种紧张的氛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