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原听到这番汇报,直接被气笑了。
“断了百姓的生路?
他李铭德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忧国忧民的酸词了?
为了一个后宅妇人的无理取闹,竟然敢拦我的大事!”
秦原气得咬牙切齿,但也知道此刻发火无用。
李铭德若是真的铁了心要死磕,他秦原今晚还真调不动那三千营的铁骑。
“哼!
李铭德,你给本官等着。
等这事儿平了,本官定要跟你当面说道说道!”
“京畿重兵你能卡我,但五城兵马司我可有发言权。”
“西城兵马司的指挥使王城,那可是我爹一手提拔上来。
他手底下管着京城最精锐的城防军。”
他对手下吩咐道。
“你立刻拿着我的手令去找王城!”
“告诉他,让他把西城兵马司的精锐带上,立刻赶赴通州大道。”
布置完这些,秦原这才稍稍平复,坐下喝茶。
虽然他表面上兵马司充满了自信,但作为常年混迹兵部的老手,他心里很清楚,如果通州真的聚集了几万发了疯的百姓和黑道,光靠这点兵力,一旦陷入僵持,情况也很难办。
“若是再有一群人进去把这潭浑水彻底搅乱就好了……”
秦原想到了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内廷衙门。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拉下脸面去求司礼监的刘恩总管借几个人手。
那群书生之前在江南扳倒了魏公公,刘恩此刻估计也对那群书生恨之入骨。
“秦大人,好大的煞气啊。
怎么,大人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一道阴柔尖细的声音从外来传来。
秦原看清来人的面容,惊喜道。
“原来是司礼监的赵公公!
真是一场及时雨啊!
本官正想着怎么去请刘总管出手相助呢!”
这位赵公公,正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刘恩最信任的心腹干儿子。
赵公公阴阳怪气地尖笑了一声,手中的拂尘轻轻一甩。
“秦大人客气了。
咱家今夜前来,正是奉了干爹的密令。
大人可知,那帮江南书生鼓吹的海运,不仅是在砸你们大运河官员的饭碗。
若是海禁真的开了,大运河的钞关没了,那咱们内廷织造局和司礼监每年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