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轻叹一声,“算啦,还是不打扰哥哥清净啦。”
柳若云悄悄抬眼,观察着柳承翰的反应,作势便要离去。
听着这番恰好挠到他痒处的吹捧,柳承翰终于停下了逗鸟的动作。
“倒也不急,既然妹妹有兴趣,那本公子就给你简单讲讲。”
唰地一声,柳承翰将折扇潇洒地甩开,在胸前轻轻摇晃着。
“妹妹啊,你还是只适合看那些后宅争宠的酸腐文字。
你那双眼睛根本看不透这字里行间藏着的血雨腥风。”
“是呀,妹妹是真的不懂呢。
哥哥快给妹妹讲讲。”
柳若云附和道。
柳承翰突然笑了起来。
“你知道吗?
这世上最荒诞的往往就是现实本身!”
“你以为他们写的是闲书?
你以为海神是假的?”
柳承翰嗤笑一声,觉得妹妹反正也不懂,告诉她也无妨,索性把海运这等绝密之事也轻飘飘地说了出来。
“本公子告诉你吧。
那帮在江南玩泥巴的书生是真的胆大包天!
他们不仅无视了太祖的海禁祖制,还真的把五万石皇粮从内海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过来了!”
“算算时辰,这几天就会直抵通州大仓!”
“什么?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柳若云瞳孔猛地一缩,这一次,她的震惊不是装出来的。
听雨客先生书里写的海商船队,竟然真的到了?
看着妹妹震惊失色的模样,柳承翰更加得意了。
他开始享受这种认知碾压的快感。
“当然是真的,你对这朝局根本毫无了解,看书也就只知道看那书中的酸腐情感线。
但这作者显然是写给有心人看的。
你只要把这书中的暗喻和现实的朝局稍微一联系便能一眼看透!”
“原来是这样,大哥您真是太厉害啦!
那您说的这朝局到底是怎样的朝局呢?
妹妹实在是太笨了,但这本书写的实在勾人,我太想了解一下这背后的故事了。”
柳若云一边附和一边问着。
柳承翰听得受用,但也觉得奇怪,这妹妹怎么突然对这朝堂之事如此感兴趣了?
不过妹妹能主动跟他聊这些,他倒是越聊越嗨,他简单地把江南漕运之事,以及首辅大人的布局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