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虽然表态支持海运,但他毕竟被秦党压制多年,话语权有限。”
“先生的意思是,只靠的舆论造势还不够?”
顾辞紧接着问道。
陈文点了点头。
顾辞眉头紧锁,接着说道。
“先生,学生担心的也是如此。
虽然第四期《京华阅微录》已经发售,各阶层也在里接受了海运的观念。
甚至像刀疤刘那种狂热的黑道帮派,已经主动派人去码头蹲守了。”
“但这毕竟是极少数的狂热分子。
对于京城里那几百万普通老百姓,那些谨小慎微的商贾来说,那什么海神降临,巨船运粮,终究只是书里的虚构故事啊!”
顾辞对众人说道。
“老百姓并不知道现实中真有五万石海粮快到了。
若是秦斯年的儿子秦原在通州大路上重兵设卡,兵马司刀枪林立。
那些只是在心里向往海运的普通百姓,未必能及时帮得上忙啊!”
“顾辞说得极是。”
孟砚田也叹了口气,附和道,“流言止于智者。
大夏朝的老百姓现在虽然接受了海运的观念,但他们可不像那些身居高位的官员有那般认知,他们绝对想不到,这海粮现在就已经到他们眼皮子底下了。”
是啊,舆论造势再强,也只是停留在纸面上。
如果不能将这股虚幻的狂热及时地转化为现实中足以让秦党忌惮的力量,那这五万石海粮一旦在通州被扣下,他们所有的谋划都将功亏一篑。
“谁说那是虚构的故事?”
陈文环视众人。
“顾辞说得对,思想已经植入,干柴已经铺好。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亲手点燃这根导火索!”
“我们要打破与现实的区隔。
我们要让书里的神迹变成现实中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王德发挠了挠头,一脸懵逼,“先生,怎么打破?
难不成咱们自己跑到街上去喊海粮来了?
那兵马司不立刻把咱们抓起来啊?”
“我们不需要去街头乱喊。
我们要说给相信我们的人听。”
陈文对大家说道,“诸位,我们不是刚好要拿秦党那六千两银子去赈灾吗?
这就是最好的引子。”
张承宗最先反应过来,“先生的意思是,
我们去外城施粥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