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文作为他们的先生,却也没有强行让其他弟子跟着做。
而是把决定性交给弟子们自己。
两人此时也开始期待其他弟子们的表现。
陈文话音刚落,顾辞第一个站了出来。
“承宗说得对!
这钱绝不能落入我们的私囊!”
顾辞收起折扇,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收到的一千多两打赏也全部推到了张承宗的面前,“这笔钱,算我顾辞一份!”
“还有我。”
周通将他收到的所有打赏也都扔了过去,“法理不仅在书上,更在民间。
而且我们把三魁的钱捐出去,直接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这样,无论我们如何回复,他们也只能吃哑巴亏。”
苏时此时也把属于自己的那部分交给了张承宗,“承宗师兄,我也捐了。”
“算,算我一个!”
王德发虽然有些肉痛,但还是咬着牙把打赏的银子掏了出来,“胖爷我虽然喜欢钱,但咱们书院做任何事从来不是为了赚钱!
这我还是拎得清的!”
“浩子,你呢?”王德发看向李浩。
李浩闭着眼睛,最后猛地将自己那一千两巨款全部推了出去。
“全捐了!
千金散尽还复来!
只要能砸死秦斯年,这钱我李浩出了!”
这群年轻弟子在巨额财富面前,依然坚守着知行合一底线。
陆秉谦和孟砚田看得欣慰,更看得感动。
“好一群大夏朝的读书种子!”
孟砚田说道,“有子如此,大夏文脉不绝啊!”
陆秉谦也附和道:“是啊,天下读书人如果都能如你们这般,大夏何愁不兴啊?”
陈文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对大家的表现也十分满意。
“承宗的提议极好。
大家也都表现地十分踊跃。
但这善事,不能默默无闻地去做。”
陈文走到桌案前。
“我们不仅要捐,而且要大张旗鼓地去捐。
要在施粥的棚子上高调地挂上听雨客、笑面生、耕读子等我们所有笔名的大旗!”
“先生,咱们这么高调,那三魁不得气吐血啊?”
王德发笑道。
陈文轻笑一声:“不仅仅是为了气他们。
我们用秦党的钱去赈灾,能让我们的这六个笔名,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