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失踪的秋漕皇粮,根本就没有走大运河,
他们无视了太祖海禁之法,真的从海上把粮食运过来了?”
想到这里,萧裕桓浑身战栗。
“秦斯年若是在朝堂上以违背祖制之名发难。
他们将面临的,不再是几个手无寸铁的清流官员。
而是这几本书煽动起来的京城百姓!”
想通了这一层,萧裕桓心中震撼不已,他赶忙翻到署名听雨客的《偷听心声》。
“商战、权谋、农政,他们把海运写得杀气腾腾,这听雨客写深宅内斗的,又要如何把海运融进去?”
萧裕桓带着强烈的好奇翻开书页。
“这也能行?”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书中男主那不仅无视世俗规矩,更将庞大的海商势力化为浪漫的霸道手段,心中竟生出一种诡异的酥麻感。
“商战的冰冷残酷,到了这听雨客笔下竟然化作了只为搏红颜一笑的深情!”
萧裕桓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书页:“这听雨客连海运这等禁忌话题,他都能写得如此缱绻,令人向往!”
“能将家国大义与儿女私情糅合得这般不着痕迹。
听雨客,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就在此时。
大太监德海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殿下,这是作者那边要交给吾道不孤的密信。”
“什么?”
萧裕桓一把夺过那封信。
他甚至没有去检查火漆,直接撕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极薄的宣纸。
纸上,写着寥寥几句话:
【承蒙错爱,厚谊当铭。
然京华水深,暗流汹涌。
先生欲解知己之惑,破泥沼之局,且看日后风云如何变幻。
若这海风能吹散京城迷雾,自有一杯清茶相待。】
信的落款处,没有真名,只有一方小小的朱红印章:听雨客。
萧裕桓反复看着这封短短的信。
“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这是在考验我?”
萧裕桓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这种云里雾里的回复,不仅没有让他觉得被冒犯,反而让他对这位听雨客和幕后的先生更加敬畏。
“且看风云变幻?”
“他这是在告诉我,等海运的事儿结束之后,才允许我去赴那知音之约?
还是说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