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
京城三魁一人捧着一本《京华阅微录》者,表情各异。
可是,这第四期看下来,书里的画风却发生了诡异的突变。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皇商世家出身的魏云深研读着那《寒门巨富》越读越觉得不对劲。
“这神算子怎么突然不搞杠杆做空了?
这一期,他竟然洋洋洒洒算了几百字的海运成本!”
魏云深抓起那把随身携带的算盘,“他算出的海运成本仅为运河的三成,而且还搞出了一个什么航运水险号来兜底风浪风险!
这商业计算竟然在账面上完美闭环了!”
“不仅是商战。”
解元肖景明脸色铁青,看着笑面生写的那本《窥天之眼》。
“你们看这笑面生写的!
他面对官员拿海禁祖制压人,竟然敢让主角抛出救万民于水火便是最大的祖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他们疯了吗?
敢在天子脚下公然鼓吹开海!
虽然这是,但也太大胆了吧?”
“他们没疯,他们清醒得很。”
半躺在软榻上的柳承翰,此刻也收起了那副慵懒的做派。
“你们还没看明白吗?”
柳承翰指着桌上散落的几本书。
“流民的救命海粮。
商贾的水险海船。
黑道保护海商的新码头。
甚至连那深闺女主,都能收到海商运来的绝世奇珍……”
柳承翰哈哈一笑,说道:“六本书从六个截然不同的社会阶层,六种贪婪的欲望出发。
他们这根本不是在写闲书,他们这是在向全京城的人,强行灌输海运!
有趣,这批人有趣的狠呐!”
“海运?”
肖景明和魏云深两人却完全笑不出来。
他们犹如被当头棒喝,瞬间也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
“江南新政。
卢宗平在出海口被气病。
那批运河秋漕的五万石缺口……”
肖景明只觉得头皮发麻,“难度这是想说,这群江南书生难道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那五万石皇粮从海上运过来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敢的?”
魏云深惊骇出声。
“他们敢!
而且他们正在为这冒死海运之罪,打造一块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