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运!
对!
只要能打破秦党对大运河的政治垄断,海禁算什么?”
“这笑面生先生是在用这本唤醒我等清流的血性啊!”
看完书,他又拿起了作者的回信。
【感谢黑面老叟的慷慨。
若无海风破局,何来乾坤涤荡?
瓦解朋党之刃,已至京畿,诸君且看。】
“瓦解朋党之刃,已至京畿……”
张炎反复思索着这句,脑海中闪过之前他看过的关于江南新政的种种传闻,以及卢宗平在江南吃瘪的消息。
他突然浑身一震。
“这笑面生先生不仅是在写书!
他是在预告现实中的朝局!
难道那能砸烂秦党运河垄断的海粮,真的已经到了京畿?”
这个疯狂的猜测让张炎的心脏狂跳不止。
看来,是时候做出一些行动了。
……
柳府,柳若云的闺阁内。
小翠看着自家小姐一边看书,一边时不时地咬着嘴唇,脸颊绯红,忍不住好奇地凑过去问道:“小姐,这期讲了什么呀?
您怎么看得这般激动?”
柳若云没有说话,只是将书页紧紧地贴在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一期的剧情,太抓人了,也太让她向往了。
“家族为了逼迫女主就范,不仅断了她每月的月钱,更联合京城的商贾,断绝了女主名下铺子里所有的名贵香料和蜀锦货源。”
柳若云看着书里的描写,感同身受。
这大宅门里的手段就是这般下作,断了经济来源,就是断了女子的骨气,逼着她们低头认输,去当一个听话的政治筹码。
“女主正急得毫无办法,以为铺子要破产,自己终究逃不过家族的摆布。”
“这时,男主表面上依旧在院子里喝茶,不为所动。
但他却在心声中,冷哼了一声:
【这帮老糊涂,真以为把持了大运河,就能把持这天下的财富?
我暗中经营的庞大海商船队,早已避开运河的那些蛀虫,运来了满船的奇珍异宝!】
【我的女人,岂是他们能用几块破布和香料就能拿捏的?
明日清晨,我便要这海外的绝世珍品,堆满她的库房!
我定要让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