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感觉在套我们的老底呢?”
顾辞指着桌上的三封信:“问师承何处,是在试探我们背后的政治势力。
问更新多快,是在摸底我们的人数规模和传播速度。
而那个什么提供静谧庄园,更是险恶到了极点,那分明是想确认我们的身份!”
听完顾辞这番极其透彻的剖析,王德发和李浩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帮老阴比!
这也太特么阴险了吧!”
王德发气得直拍大腿,“胖爷我差点就被他们那句如饮甘霖给骗过去了!”
陆秉谦和孟砚田,此刻也深以为然。
“顾辞的推断是对的。”
陆秉谦沉声说道,他看向陈文。
“陈先生,老夫今日接到了都察院暗探传来的绝密线报。
秦斯年昨日紧急召见了紫阳书院的京城三魁!”
“京城三魁?”
致知六子闻言,皆是心头一震。
他们可没忘记,之前孟砚田给他们讲过这三位可怕的考场宿敌。
“三个人……
三封绵里藏针的套话信……”
周通将所有的线索拼凑在了一起。
“而且这三人问的问题,恰好对应了他们各自擅长的领域和我们的软肋。”
周通冷静地分析道,“那个问师承和规矩的云端客,必定是熟悉朝堂的解元肖景明。
那个问商业数据和更新速度的算尽天下,无疑是皇商出身的魏云深。
而那个提出提供庄园的落花痴人,除了那个世家书痴柳承翰,再无旁人!”
“是他们!”
李浩咬牙切齿地说道,“秦党反应过来了!
这三个家伙多半是奉了秦斯年的死命令,伪装成书粉,拿银子来套咱们底牌的!”
被这京城三魁盯上,而且对方还狡猾地采用了潜伏刺探的方式,这让众人都感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这三人皆是大夏绝顶聪明的才子。”
孟砚田说道,“陈先生,你们在明处写书,他们在暗处套话。
他们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陈文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我们的书目前火爆京城,秦党不注意到才是不正常的。
不过他们现在既然来了,那肯定也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他们此计不过是想探探我们的口风和路数。
毕竟他们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