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道不孤。
大夏朝,谁有资格自称为孤?”
“他的自称,其实一直就藏在最后那个孤字里!”
“我滴个亲娘咧!
答案竟然一直这么明显!”
王德发惊呼道,“竟然真的是太子!”
致知书院的大堂内,所有人都感觉头皮发麻。
他们原本以为钓上来的是一条大鱼,却万万没想到,这条鱼竟然是大夏朝的储君!
是一条潜伏在深渊中的真龙!
“太子。
竟然是太子!”
苏时看着手中那封信,只觉得重若千钧。
那个在信中苦苦哀求只求一晤的卑微读者,竟然是大夏朝身份最尊贵的皇储?
“先生!”
顾辞此时却是冷静地开始分析局势,“这可是卷入夺嫡之争!
秦党若是知道我们与太子接触,岂不是更要对我们步步紧逼?
这太子,我们见,还是不见?”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陈文的身上。
“顾辞的担忧不无道理。”
陆秉谦眉头紧锁。
作为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臣,他太清楚夺嫡之争的残酷了。
“陈先生,
太子虽然名正言顺,但如今秦党势力众多,太子在朝中几乎是孤立无援。
我们若是此刻与太子私下接触,可能会引起秦党更猛烈的反扑啊!”
孟砚田也是连连叹气,面露难色:“是啊,陈先生。
这废立储君之事,自古以来就是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眼下你们刚来京城,根基尚浅,是不是更稳健一些更好?”
两位朝廷重臣的分析,句句都是老成谋国之言,也是明哲保身的稳妥之策。
然而,陈文依旧坐在太师椅上。
“两位大人说得都对,这是个死局。”
“但两位大人想过没有?
秦斯年要在明年的春闱考场上绝杀致知书院。
如果他们只靠着民间的舆论和几位清流官员的暗中支持,在皇权和内阁的绝对碾压下,我们依然是九死一生!”
“我们不接触太子,秦斯年就会放过我们吗?
不会!
而且对于太子来说,他还有什么退路吗?
我们和太子的处境是一样的,都是死战。
既然横竖都是死战,那我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