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致知六子正围坐在长桌旁,喝着浓茶,等待着叶敬辉带回今日的最终战果。
“咚、咚、咚。”
后门传来三声轻微的叩门声。
门房老李赶紧拉开门栓,两道身影在夜色的掩护下走了进来。
“陆大人?
孟大人?”
陈文站起身,看着这两位当朝大员,大半夜连轿子都不坐,竟然步行跑到这偏僻的小巷子里来,忍不住笑着迎了上去。
“两位大人,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你们的爽文大计如此成功,我们不来贺喜一下?”
孟砚田扯下头上的风帽,笑呵呵地说道,“说实话,我之前有预想到你们的会火。
但没想到会如此之火。
老夫这几天看得都有些上头。”
他端起桌上的茶碗猛灌了一大口,指着周通就开始抱怨:“你小子!
你那句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真相,今天在翰林院可是彻底炸了锅了!”
“孟大人,学生写的不过是市井推案之法,怎敢惊动翰林院的清流高士?”
周通说道。
“还清流高士呢!
一群老古板,今天连《论语》都不讲了!”
孟砚田笑道:“那几个平时只知道吟诗作赋的侍读学士!
今天中午在茶水房里,竟然为了一桩前朝的失窃案,用你书里的逻辑推演之法吵得不可开交!差点没打起来!”
“甚至还有人偷偷摸摸地跑来找老夫,问老夫既然给《京华阅微录》题了字,认不认识那位教出主角的先生!
他们还想花重金,求老夫引荐,去向那先生请教一二呢!”
“哈哈哈哈!”
王德发乐得直拍肚子,“孟大人,您没告诉他们那位神仙一样的先生,此刻就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喝茶吗?”
“怎么可能?
老夫要是说了,明日这书院的大门都得被那帮老学究给踏破!”
孟砚田瞪了王德发一眼,随后又对陈文说道。
“陈先生,老夫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你这爽文大计的威力简直比十万大军还要恐怖。
它是在重塑这天下读书人的脑子啊!”
陆秉谦坐到陈文身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孟老说得不错。
陈先生,老夫今日特意换了便服,走了一趟外城。”
陆秉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