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狂笑着,一边理直气壮地将那书塞进了自己怀里。
“大哥!
那是我的书!”柳若云急得眼眶都红了,上前一步想要争辩。
“你的书?
现在是我的了。”
柳承翰转过头,冷冷地瞥了妹妹一眼。
“这等文字,你一个深闺女子看什么?
本公子今日书院正好休沐,我要闭门谢客,好好研读一番这书疯子写的疯书!”
说罢,柳承翰根本不顾柳若云绝望的眼神,大笑着拂袖而去。
柳若云气得浑身发抖,眼中含泪。
“小姐……”
小翠在一旁心疼地扶住柳若云,她突然咬了咬牙,像变戏法似的又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本崭新的《京华阅微录》。
“小姐别哭,
奴婢怕出岔子,其实暗中多买了一本,本来是想留着自己偷偷看的。
现在,咱们俩一起看!”
柳若云看着小翠手里的书,破涕为笑,一把抓过书本,主仆二人像做贼一样,飞快地跑回了深闺绣阁。
……
闺房内。
柳若云一双美目看着书页。
“然而,男主并没有当场发作。
他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甚至主动揽下了部分罪责。
二弟得意洋洋地拿着族长的惩处令离去,满堂皆以为男主彻底一败涂地。”
“入夜。
女主在房内垂泪,以为家族将亡。
可当男主推门而入时,女主的脑海中却再次响起了那令人战栗的心声:
【鱼已咬钩。
这城西盐铺的假账,乃是他最大的死穴。
我今夜只需将那本真账册悄悄塞进族长那最宠爱却贪婪的三姨太房中,明日一早……】
看到这里,柳若云看得心惊。
男主不仅没有正面硬碰硬,反而利用家族内部更深的利益纠葛,直接玩了一招高明的祸水东引。
这等隐忍与算计,简直将那些只知道耀武扬威的纨绔子弟衬托得如同婴孩一般可笑。
“第二日,果然东窗事发。
族长在三姨太房中发现了真账册,大怒。
二弟原本得意的嘴脸瞬间煞白,被族长当场打伤,城西三处财路被尽数收缴,跪在宗祠里哭爹喊娘。”
“而此时,男主却站在宗祠外,依旧是那副木讷的模样。
只有站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