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桩拉绳?
划航道?
简直是痴人说梦!”
胖管事嚣张地指着张承宗,“这大夏朝的运河,几百年来都是先来后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重写这大运河的规矩?”
“就是!
咱们运的可是朝廷的官盐!
若是为了给你让道,这船只互相磕碰,损了皇家的财产,你一个新科举人担得起这个罪名吗?”
另一艘徽商的货船上,掌柜的也阴阳怪气地帮腔。
“想要咱们让道?
行啊!”胖管事大笑起来,“让你们知府大人带着真金白银来,包赔咱们的误工费!
否则,咱们就在这儿耗着!
看谁能耗过谁!”
这群人里面有些是仗着背后势力撑腰。
有些是暗中接了卢宗平的命令故意添堵的大商贾。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声冷哼声,从张承宗身后的另一艘大船上传了过来。
那是由江南民间船帮护航的集装箱沙船!
王德发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船头。
而在他身后是武术总教头叶敬辉。
叶敬辉随意地挥了挥手。
“唰!”
五十名化装成普通护卫的金陵守备精锐,整齐划一地拔出了腰间那制式佩刀!
这些官方的精锐身后,更是站着船帮上原有的那上百名亡命徒。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江面。
“胖爷我今儿个算是长了见识了!”
王德发大喊道。
“什么时候,这大夏朝的运河成了你们这帮脑满肠肥的吸血鬼的私产了?”
王德发盯着那个刚才最嚣张的盐帮胖管事。
“胖爷我今天手里拿着江宁和淮安两位知府大人的联合大印!
我们致知书院是奉旨总理这清江闸的疏浚事宜!”
“刚才我们的张亚元好言相劝你们当耳旁风是吧?”
“胖爷我现在倒数三个数!
谁再敢挡在这航道上阻挠官府打桩划线!”
“胖爷我不管你背后站着的是哪个王八羔子!
不管你挂的是什么狗屁旗子!”
“老子手底下的这些兄弟会把你们的船帮子砸成烂木头!”
“三!”
随着王德发的一声倒数,叶敬辉举起了手中的单刀。
那身后的精锐和船帮护卫们更是配合地发出了一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