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水鬼以为底部是松木拼接的,试图用刀撬开一条缝!
结果发现,那只不过是在外层贴了一层薄薄的松木皮做伪装!
里面全是严丝合缝的整块硬柏木!”
“他们按照咱们给的命门图去操作,不仅没能悄无声息地打开箱子,反而触发了致知书院早就布好的连环绝杀陷阱!”
“那些被锁死的箱子,瞬间惊醒了船上那帮黑帮护卫!”
“那帮亡命徒,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拔出刀就跟咱们的水鬼玩命!
水鬼们被砍死砍伤大半,只有几个人跳江逃回了钞关!”
“刘总兵现在被这帮黑道逼得骑虎难下,进退维谷!
若是强抢,那就是造反的。
若是放行,这漂没连一根毛都捞不到!”
沈维桢愣住了,他那颗自诩算无遗策的大脑,此刻仿佛被致知书院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假情报。
那密探摸回来的。
竟然是他们故意留下的假弱点!”
沈维桢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剧烈咳嗽起来,“陈文小儿!
安敢如此欺我!”
而站在后面的正心四杰,此刻则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
谢灵均在心里大笑:“卢大人,沈山长,这份你们视为珍宝的破解图,滋味如何?
周通师兄的独家设计,可是专门为你们的贪婪量身定制的啊!”
就在卢宗平气急败坏之时。
“报!”
又是一个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府衙那边的眼线头子跑了进来。
“大人!
大人!”
“说!
江宁府衙那边,李德裕是不是已经被那帮胥吏的罢工逼疯了?”
卢宗平现在急需一个好消息来平复大运河上的挫败。
“回……回大人……”眼线头子闻言,有些不敢说了,“属下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少废话!先说好消息!”卢宗平不耐烦地一挥手。
“好消息是,这江宁府的架阁库,确实如大人所料,被咱们那些告病假的老爷们给翻了个底朝天!
乱得跟猪窝一样,别说找案子,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而且,大人您不知道!
那帮从致知书院来的书生,估计是被那堆垃圾山给逼疯了!
他们现在在府衙的后院里,正干着一件可笑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