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德裕这发自肺腑的的感叹。
致知六子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一抹古怪笑意。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周通,嘴角也微微抽搐了一下。
“李大人,您这话可就折煞学生了。”
陈文无辜地摊了摊手。
“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可真不是我教出来的。
苏时这脑子那是老天爷赏饭吃。”
“哎哟我的李大人诶!”
王德发在一旁早就憋不住了。
“您这就叫少见多怪了不是?
苏时的本事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区区万份卷宗的封面,对她来说,那也就是一晚上的工夫,权当是看个热闹!”
王德发唾沫横飞地开始了他的炫耀,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满是得意。
“您是不知道!
当初咱们为了在乡试里屠榜,整点复习资料。”
王德发神秘地凑到李德裕耳边。
“苏时可是单枪匹马,在正心书院那号称江南第一藏书阁里呆了整整七天七夜!
她硬生生地把沈维桢那老王八蛋藏了半辈子的书一字不落!
全装进了自己这颗脑袋里,给咱们搬回了致知书院!”
王德发指着苏时那颗清秀的脑袋。
“您说,这些案卷封皮跟上千卷古籍比起来,算个屁啊!”
“什么?”
李德裕听完王德发这番爆料,整个人如同被五雷轰顶。
“把正心书院的藏书阁全背下来了?”
李德裕终于忍不住了,他也笑了起来。
“闹了半天!
不仅那四杰被你们策反了。
那正心书院引以为傲的百年底蕴也早就你们偷了个精光啊!”
王德发道:“李大人,那怎么能说是偷呢。
我们苏时那可是一张纸都没拿他的!
我们靠的是本事!”
李德裕道:“对对,那是苏时的脑子厉害,他们正心书院根本不配那么多书!”
王德发继续道:“关键这事儿那沈维桢现在还蒙在鼓里呢,之后他要是知道了,估计又得气吐血。”
“德发,听你这么一说,本官都开始期待了。”
李德裕一副如同孩童般狂喜的失态模样。
陈文看着也欣慰地笑了。
“好了。”
陈文收起嘴角的笑意,将房间里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