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当家刚才说,惧怕秋季的海难,惧怕沉了皇粮要被追责赔钱,承担不起这天灾的风险。对吧?”
陆文轩将那份契书拍在了海和尚的桌案上。
“那如果我告诉诸位。
这天灾的风险,不用你们承担了呢?”
“什么?”海和尚愣住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陆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天灾的风险,难不成你陆家还能替咱们扛下来不成?”
一个海商头目忍不住出声质问。
“正是如此!”
陆文轩傲然地扬起下巴,他环视着底舱里这些惊愕的海商,说出了陈文那套超越了时代的伟大金融构想。
“诸位当家请看这份契书。”
陆文轩指着桌上的那份文件,“这是由我陆家牵头,联合江宁府、苏州府几大顶级清流世家,共同筹集了整整五万两现银作为准备金,刚刚成立的大夏朝第一家江南航运联合水险号!”
“水险?”
这个陌生的词汇,瞬间让整个底舱炸开了锅。
海商们完全无法理解这所谓的水险究竟是个什么名堂。
“简单来说。”
陆文轩给大家解释,“我们这水险号就是专门用来替诸位的海船,买断龙王爷脾气的护身符!”
“只要诸位愿意接下这五万石皇粮的单子,组建内海舰队。
在出发前,每一艘船,只需向我们水险号缴纳相当于其单船皇粮价值百分之三的保费!”
“就这区区百分之三的零头小钱。
我们给出的承诺是,
只要你们的船,在海上遇到了台风、触礁等不可抗力的天灾导致沉没!
只要有生还的兄弟作证,并非你们监守自盗!”
“我们江南航运联合水险号,不仅用准备金,全额赔付朝廷这艘船上所有皇粮折算的银两!
替你们把这损毁皇粮完完全全地扛下来!
保你们全家老小安然无恙!”
“甚至!
我们还能从这笔钱里,拿出一部分来,赔付你们这艘沉没海船的造价!
让你们就算遭遇了天灾,也不至于落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陆文轩这话一出。
整个福船的底舱里,都安静下来。
海和尚呆呆地看着陆文轩,他那颗光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陆公子。”海和尚咽了一口唾沫,“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