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密探摸清了箱子和锁的结构回来。
他们就要根据密探的描述,画出一份详尽的木箱破解图!”
“然后,由卢宗平八百里加急,将这份破解图提前发给大运河沿线所有的钞关官员!
让他们拿着图纸,按图索骥,做到精准开箱,无痕漂没!”
李德裕惊呼道:“好毒的计策!
好狠的沈维桢!
这是要提前把咱们那铁王八壳子的命门给拆解了啊!
若是真让沿途官员掌握了开箱之法,那咱们这费尽心机造出来的集装箱,岂不是成了一堆没用的废木头?”
叶行之也是有些惊讶,“周通,你那集装箱和你那锁扣,若是被这等顶尖密探摸索半个时辰,能被他们摸透吗,回去之后他们能找到破绽,破解那锁扣吗?”
周通说道:“叶大人,您太小看他们了。
他既然敢派密探来,那密探就一定能摸出些东西来。
这跟我的锁扣有多精妙无关,这是逻辑的必然。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这世上没有看不破的机关。”
“那咱们岂不是功亏一篑?”李德裕感叹。
“两位大人莫慌。”
陈文站起身走到长桌前,拿起那封密信指尖燃起一团火苗将其缓缓点燃。
“沈维桢这招知己知彼确实老辣。
陈文看着化为灰烬的信纸。
“可是,谁规定了放在货场的箱子,就一定是周通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那些呢?”
“什么?”李德裕和叶行之猛地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先生的意思是……”顾辞若有所思地道。
“既然他们这么想知道我们箱子的弱点,这么想画一张破解图。”陈文淡淡笑道。
“那我们如果不送他们一个弱点,岂不是太不近人情,太辜负沈山长的一番苦心了?”
闻言,李德裕问道:“先生,您的意思是将计就计?”
陈文点了点头,内心已经有了方案。
“李大人所言极是,我们就是要将计就计。”
话毕,他便开始点名。
“周通,你立即去设计一款假集装箱交给承宗。
承宗,你随后派人在货场最外围,也就是那密探最容易潜入的地方,单独圈出一块空地。
要让那些工匠尽快速度生产,不需要什么质量,速度做几个就行。”
周通立刻领会了先生的深意,并且在脑海中迅速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