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天赚到的钱,能顶你们过去在作坊里干十天的死工钱!”
话毕,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按件计酬?
干得多赚得多?
“张亚元,您不是在拿咱们寻开心吧?”一个年轻的学徒问道,“要是咱们一天真的锯出了一百块板子,商会真的会给咱们一百文钱?
不设上限?”
“我张承宗拿头顶上的举人功名担保!
绝不赖账!”
张承宗斩钉截铁地回答。
一百文钱!
那可是过去三天的工钱啊!
只要拼一拼,一天就能赚回来!
“而且!”
就在工人们准备欢呼雀跃的时候,张承宗又是一声大喝,将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这还只是基础的工钱!”
他转过身,指着身后不知何时竖起的一根高高的旗杆。
“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一连串马车的轱辘声从货场外传来。
李浩亲自押着三辆沉甸甸的马车,在商会护卫的簇拥下,驶入了货场中央。
“砰!砰!砰!”
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将马车上的几口大木箱重重地抬了下来,放在了旗杆下。
李浩走上前,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箱子。
“哗啦。”
阳光下,箱子里装满的全都是白花花的散碎银子和成串的铜钱!
那刺眼的光芒瞬间晃花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有的人甚至已经眼馋的咽起了口水。
“李浩!”张承宗大声喊道。
“在!”
“把咱们商会的超额奖金池,给兄弟们挂上去!”
李浩嘿嘿一笑,一挥手。
几个伙计立刻将那些白花花的银子,用粗大的红绳一吊一吊地串了起来。
然后,当着几百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将那一串串沉甸甸的银子,缓缓地升上了那根高高的旗杆!
在秋风的吹拂下,旗杆上挂满的银两发出诱人的碰撞声。
那不仅仅是钱,那是对这群底层劳苦大众最致命的诱惑!
“诸位兄弟!”
张承宗指着旗杆上那随风摇曳的银子。
“看到那旗杆上的银子了吗?”
“我告诉你们,咱们每天的基准产量,是一百个货柜!
这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