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首先看向了周通。
“周通。”陈文点名。
“学生在。”周通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这标准集装箱的图纸,由你来画。”陈文吩咐道,“重点是内部的防潮结构,外部铁皮包角的受力点。
最关键的,是那火漆铅封的机械锁扣!
你必须设计得无懈可击,哪怕是有人想用最细的铁丝撬开,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我要让那些贪官在铅封面前,束手无策!”
“除此之外,你还要立刻起草一份《江南秋漕特许承运契约》。”
“把你脑子里所有的律法条文都用上,把高额运费、半付定金、全额赔偿、连带保人的条款写得清清楚楚,严丝合缝。
绝不能给那些民间船帮和黑道留任何钻空子的余地!”
“学生明白。”周通回答道,“这契约,学生定会写成一张锁死他们身家性命的铁网。”
陈文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目光转向了张承宗。
“承宗。”
“学生在!”张承宗声如洪钟。
“图纸一旦画好,你立刻带着图纸,去调集江宁府乃至周边所有的木工作坊和铁匠铺。”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半个月内,两千个集装箱,必须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长江码头上!”
张承宗深知这任务的艰巨,但他没有丝毫退缩,重重地抱拳:“先生放心!
学生便是三天三夜不合眼,也定将这两千个铁箱子如期造出!
绝不误了秋漕的大事!”
话毕,李德裕插话道:“承宗,造集装箱的支出可以大概先算一下,报给我,我会先给你批款。”
“好,谢大人支持!”张承宗拱手道。
陈文继续布置任务。
“李浩,王德发。”
“在!”两人齐声应道。
“李浩,你带着周通写好的契约,以及江宁府预付的一半运费,去长江码头,甚至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黑市。
给我大张旗鼓地公开招标!”
“用你最精准的算盘,给那些桀骜不驯的船帮老大算算账。
告诉他们,只要敢签,这笔钱就是他们翻身或者洗白的钱!”
李浩嘿嘿一笑,拍了拍手里的算盘:“先生放心,那些船老大虽然凶狠,但只要看到这白花花的银子,学生保证让他们比见亲爹还要亲。”
“德发,你配合李浩。”陈文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