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名的亚元,他当之无愧。”
张父受宠若惊地站起身,连连摆手,眼泪都下来了,只能不停地作揖:“
这都是陈夫子教得好,是朝廷的恩典啊!”
就在大家推杯换盏之时。
顾辞等六人端着满满的酒杯,一起走向了大堂角落里的一张桌子。
那里,致知书院的武术教头叶敬辉,正一个人抱着个酒坛子,大口大口地撕咬着一只烧鸡。
“叶教头。”
顾辞带头,几名新科举人齐刷刷地站在了这个武夫面前。
叶敬辉放下烧鸡,斜着眼看着他们。
“哟,几位举人老爷。
怎么着?
这是来显摆了?”
“教头说笑了。”顾辞说着。
“若无教头的魔鬼体操,若无您天天放旺财在后面逼着我们跑步。
就凭我们这几副孱弱的书生架子,别说拿名次,怕是连那九天九夜的号舍都熬不过去,早被横着抬出来了。”
“敬教头!”
六人齐齐举杯,对着这位曾经让他们害怕的魔鬼教头,恭恭敬敬地一饮而尽。
叶敬辉抓起桌上的酒碗,哈哈大笑。
“算你们几个小子还有良心!
我还以为你们中举了,就把老子这个只会耍把式的粗人给忘了呢!
记住了,以后当了官,脑子要好使,这身板也得硬!
谁要是敢贪赃枉法坏了先生的名头,老子照样拿柳条抽他的屁股!”
叶敬辉大笑着,仰起头,将碗里的烈酒一气灌了下去。
“痛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醉仙楼里的气氛已经达到了最高潮。
喝得脚步虚浮的王德发,突然摇摇晃晃地爬上了一张空桌子,手里还拿着一只鸡腿当惊堂木。
“各位!各位街坊!各位同窗!”
王德发打着酒嗝,大声喊道。
“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光喝酒多没意思!
胖爷我今天灵感爆发,给大家即兴赋诗一首!”
众人一听王德发要作诗,纷纷哄笑起来。
王德发清了清嗓子,一手叉腰,一手指天,摇头晃脑地吟诵起来:
“十年寒窗苦熬煎,酸丁空把经义念。”
“号舍九天如蹲监,正心四杰全傻眼!”
前几句一出,大堂里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王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