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前六名全被致知书院包揽了!”
“太恐怖了!
这致知书院到底教的是什么神仙学问?”
“往年解元都是正心书院的,今年他们别说解元了,前七都一个没有!
我要是那山长,我估计要气死了吧?”
大家议论纷纷。
而人群中的赵文举,此刻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看着高台上那个笑得眼都睁不开的王德发,反而比自己中举还要高兴。
“王公子好样的!”赵文举在台下拼命地鼓掌,嗓子都喊哑了。
“谁说市井大白话写不出好文章?
王少爷的市井奇谋,就是替咱们老百姓狠狠出了一口恶气啊!
致知书院的学问才是真正救人命的神仙学问!”
听着耳边如海啸般涌来的惊叹和欢呼,沈维桢的脸色已经从僵硬变成了惨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看着高台上那六张年轻的面孔,再看看那个连《大学》都背不全的胖子。
“比我的得意弟子还要高……”
沈维桢感觉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他快要支撑不住了。
但他还在等。
他还在等孟砚田念出谢灵均、孟伯言和叶恒的名字。
哪怕是第七、第八、第九!
只要能被孟大人当众唱名,只要能得到几句赞许的点评,他正心书院的百年基业,就还能保住一丝颜面。
高台上。
孟砚田环视着沸腾的广场,十分畅快。
他将手中那份代表着今科江南乡试最高荣耀的烫金名单,缓缓合上。
然后,大袖一挥。
“前七名,已唱名完毕。”
“这七位才子皆是能为生民立命,为大夏解忧之干才!
尤其那出自同一书院的前六名!
老夫亲自唱名,实至名归!”
“至于第八、九、十名等其余佳作……”
孟砚田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台下正心书院的方向。
“文采斐然,亦有可取之处。
然终究是少了些许治国平天下之气象。”
“老夫便不在此赘述了。
诸位自行去榜墙上观阅吧。”
谢灵均、孟伯言和叶恒三人,在听到这番评价的瞬间,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原本以为至少能保住前三的他们,此刻却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羞愤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