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恒也苦笑一声,往日里最机灵的眼睛,此刻也满是迷茫,“这拿着刀子在逼我们。
逼我们承认,我们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遇到真事的时候,其实是个废物。”
最惨的还要数方弘。
他像个游魂一样跟在队伍后面,双目无神,走路都在打晃。
如果不是叶恒拉着他,他可能早就一头栽倒在石板路上了。
其他三人好歹尽量往写具体方案上靠了。
方弘却和大部分普通考生写的差不多。
“这一场严重失误了。
只能靠下一场补回来了。
下一场是策论,是我们的传统强项。”方弘喃喃自语
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哎哟喂!
四位师兄!
可算找着你们了!”
只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生龙活虎地从人群里挤了过来。
王德发不仅没有半点被考试折磨的萎靡,反而看起来还特别有精神。
“几位师兄,考得咋样啊?”王德发凑上来,一脸真诚地问道。
若是像第一场考完那样,谢灵均肯定还会顺便探讨一下。
但现在他只觉得嘴里发苦,连个假笑都挤不出来,只能勉强拱了拱手:“尚可。
王师弟看着精神不错啊。”
“嗨!别提了!”
王德发猛地一拍大腿,唾沫横飞。
“这题也太简单了吧!
简直就是白给的啊!”
“噗!”
简单?!
那可是能把人逼疯的题啊!
你连四书都背不全,居然敢说简单?!
“王师弟,此话怎讲?”孟伯言强忍着心头的憋屈,咬牙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
不就是对付贪官和饥民吗?”王德发咬了一口肉干,嚼得嘎嘣作响。
“我一开始也没想好怎么写。
后来一琢磨,这不就跟黑市里狗咬狗一样吗?
我就写皇上说了,谁要是能举报贪官藏粮食的地窖,直接分他两成粮食!
让那些狗腿子从内部反水!
再告诉外面那些流民,谁要是能把带头闹事的大哥脑袋砍下来,不仅免死,还赏银子当官!
这叫啥?
这就叫黑吃黑!”
王德发得意洋洋地比划着:“我就把这几个损招写上了。
哎哟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