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时泪如雨下。
“没什么可是的!”
王德发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那张胖脸上,此刻竟然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先生做得对!
咱们是一起的,少一个都不行!
不就是中举吗?
不就是解元吗?
拼了!
我王胖子这次豁出去了!
我就算把脑子想炸了,把笔写断了,我也要挤进那张榜里去!”
“没错。”顾辞也站起身,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
“军令状既下,便无退路。
这解元,这前五,我们致知书院要定了!
谁敢挡路,我们就把谁踢开!
哪怕他是沈维桢,哪怕他是天王老子!”
“算我一个!”李浩拿起一张纸,道:“我把这次参与考试的有力竞争者,按照实力算了一个图。
我大概算了一下,咱们的胜算很大。
只要发挥正常,咱们必赢!”
周通在一旁道:“我也无所畏惧。”
“我也一样!”张承宗握紧了拳头。
“好!”
陈文大喝一声。
“既有此心,何愁不胜?”
“明日就要开考了。
大家进了考场,不要慌,不要乱。
看到题目,先找《五三》里的热点。
写文章时,别忘了用咱们的古文新解和实务思维。
遇到难题,想想白龙渠,想想商会,想想那些活生生的人和事!
把你们这半年来做过的事变成文字,写给考官看,写给这天下看!”
“是!”
众弟子齐声应诺。
……
次日清晨,八月初九。
天还没亮,江宁贡院外的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灯火通明。
数万名考生及其家眷,汇聚成了一片喧嚣的海洋。
灯笼的光芒连成一片,照亮了那座象征着功名利禄的龙门。
致知书院的人虽然不多,但送考队伍也很热闹。
“快看!
那是致知书院的队伍!”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拥挤喧闹的人群,竟然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致知书院来了!”
“那就是张相公!就是他下泥潭给咱们量水的!”
“还有那个李财神!
听说商会就是他管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