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越高,他们死的越惨!”
“等到月底交割日,陈文拿不出货,咱们就带着这二百两的天价单子去砸他的门!
逼他赔钱!
逼他卖身!
逼他死!
咱家就是要让那陈文死无葬身之地!”
说到这里,魏公公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水路那边还是要盯好。
彻底堵死他们的通道,让他们就算有丝也运不进来!
给他们整个瓮中捉鳖!”
“是!这就去办!”
看着林半城离去的背影,魏公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赢了。
这场持续了几个月的战斗,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回想起之前和陈文的那几次交手,都是小打小闹。
什么舆论,什么粮道,什么宗族。
在真正的金钱和权势面前,都是个屁!
咱家隐忍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
“陈文,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惹咱家。”
……
几日之后,江宁分院,议事厅。
李浩拿着一本账册跑了进来,兴奋地说道。
“先生!
鱼咬钩了!”
“刚才黑市传来消息,魏公公的人正在疯狂扫货!
他们把价格挂到了二百两!
而且是无限量收购!
他们把最后的钱都砸进来了!”
“二百两……”
陈文道。
“好一个贪心不足蛇吞象。”
闻言,众人都兴奋起来,演了这么几天的戏,总算是没白演。
李浩坐回到椅子上,对着铜镜小心翼翼地揭开额头上的纱布。
“哎哟。”李浩龇牙咧嘴,“为了演得像,我可是让那石头砸了一下。
这要是留了疤,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周通在一旁冷冷地补刀,“你那伤口不是为了骗骗魏公公的探子才一直贴着吗?
把自己都演进去了?”
苏时和张承宗闻言在一旁笑着。
“彼此彼此。”李浩反击道,“你在府衙门口跟林大人吵架那场戏,那才叫绝。
那眼神,那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要造反呢。我看林大人当时脸都被你骂白了。”
坐在一旁的李德裕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放下了手中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