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负责侧面烘托。”陈文指着另一张纸,“写一篇《宁阳商会近期资金流向公示》。
不要直接说我们有钱,要把我们最近给织工发的奖金、给流民发的安家费还有购买新式织机的开销,全都列出来!
要让他们看到,我们宁阳商会花钱如流水,却依然游刃有余!
这才是真正的财大气粗!”
“好嘞!”李浩拨动算盘,脸上挂着坏笑,“我就把这账做得漂漂亮亮,吓死那帮蜀地土包子!
让他们知道,咱们宁阳哪怕是从指缝里漏点油,都够他们吃半年的!”
苏时则在一旁负责校对排版。
她将这些文章精心排版,配上精美的插图。
那是她凭着想象画出来的万亩桑田盛景图,虽然桑树还小,但在画里却气势恢宏。
“这次特刊,不用油印了。”苏时建议道,“用雕版!
用最好的宣纸,要透出一股贵气!
要让那帮蜀商拿在手里,都舍不得放下!”
“准!”陈文点头。
一个时辰后。
一份崭新的《江宁风教录》,带着墨香出炉了。
它不再像之前的特刊那样充满市井气息,而是透着一种高不可攀的奢华。
这正是顾辞需要的势。
陈文拿起这份特刊,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回到书案前,铺开信纸,给远在千里的顾辞写回信。
他并没有急着落笔,而是沉思了片刻。
“先生在想什么?”叶行之在一旁问道。
“我在想,该如何给这孩子最大的支持。”陈文轻声说道,“他在外孤军奋战,不仅要面对商场的尔虞我诈,还要面对魏阉的暗箭。
我这封信,不仅要给他势,更要给他心。”
陈文提笔,饱蘸浓墨,挥毫疾书。
致爱徒顾辞:
见字如面。
汝之来信已阅。
虚实相生之计,深得纵横三昧,为师甚慰。
家中之事,汝勿念。
赵家村之顽疾将除,析产兴业之令将行。
如今宁阳万民归心,后方稳若泰山。
此乃汝在外博弈之最大底气。
随信寄去特供版报纸一百份。
皆按汝之策,只谈筛选,不言求购。
只显富贵,不露窘迫。
以此报为令箭,向蜀地商帮宣告,宁阳之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