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恶人的宽容,就是对好人的残忍。”陈文冷冷地说道,“如果不把他打死,他就会像毒蛇一样,反咬我们一口。
为了新政,为了宁阳的百姓,我们必须杀伐果断。”
王德发听得热血沸腾:“好嘞!
挖黑料这事儿我最在行!
我就不信这老东西是个圣人!
只要他干过缺德事,我就能给他扒出来!
就算他没干过……
咳咳,那是不可能的!
别的不说,至少眼前这事儿,他跟魏公公就肯定有见不到人的勾当!”
陈文满意的点了点头。
战术部署完毕。
议事厅内,一片肃杀。
李德裕看着黑板上那密密麻麻的箭头和布局,只觉得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解决乡间纠纷,这分明是一场精密的围猎,是一场针对旧势力的绞杀。
“陈先生,”李德裕感叹道,“您这不仅仅是教书育人,您这是在教他们治世奇谋。
这套组合拳打下去,别说一个赵太爷,就是十个赵太爷也得趴下!”
“是不是奇我不知道。”陈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只知道这世上的道理,有时候得用拳头去讲。
而我们的拳头,就是智慧,就是人心。”
他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他的弟子们。
“去吧,把这宁阳的天,给我翻过来!”
“是!”
众弟子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满身风尘的信使冲了进来,手里高举着一封加急信件。
“先生!蜀地来信!顾辞少爷的信!”
“快!快拿来!”王德发第一个冲上去,抢过信,也不管礼数了,急切地递给陈文,“先生,快看看顾师兄怎么样了?蜀道那么险,他又是一个人,这几天我都担心死了。”
陈文接过信,看着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嘴角微微上扬。
信封有些磨损,上面还带着些许蜀地的湿气,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他缓缓拆开信,展开信纸。
苏时也凑了过来,轻声念道:
“先生亲启:学生顾辞,已抵成都府三日有余。
蜀道虽难,然风景雄奇,非江南可比。
一路上,学生谨记先生教诲,并未急于求成,而是先访风土,后察人心。”
“成都府繁华异常,商贾云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