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有信心,便将这股气,用在笔墨上,而不是赌桌上。”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至于外面的风言风语,你不必理会。
记住,狗朝你吠,你停下来与它对吠,只会耽误自己的路。”
顾辞羞愧地低下头,默默地收起了银票。
“回去练字吧。”陈文挥了挥手。
一场风波,看似就此平息。
然而,陈文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顾辞能从家中账房支取五十两银子做月钱,说明顾员外对其颇为宠溺。
但这么大一笔钱拿去赌博,顾员外不可能不知道。
果不其然,第二日午后,致知书院那扇破旧的院门,就被人“砰”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来人正是顾辞的父亲,宁阳县最大的绸缎商,顾远山。
顾员外年近五十,身材微胖,穿着一身绣着团福暗纹的锦缎长袍,手指上戴着个硕大的翡翠扳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商人的精明和富气。
只是此刻,他那张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脸上,却布满了怒容。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壮硕的家丁,气势汹汹。
“顾辞!”顾员外一进门,便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
正在角落里与静字搏斗的顾辞,听到声音,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爹,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若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把我们顾家都给输掉了?!”
顾员外几步冲到儿子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五十两!整整五十两银子!你竟然拿去赌博?你真是长本事了你!”
张承宗和周通都吓得不敢出声,躲得远远的。
“我,我那是……”顾辞想辩解。
“你那是什么?!”顾员外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看看,这才一个月,圣贤书没读进去多少,倒学会跟人置气赌钱了!
这先生是怎么教你的?!”
说着,他一双利眼,便狠狠地瞪向了从讲堂内走出来的陈文。
“你就是那个陈先生?”顾员外气汹汹地问道。
陈文神色如常,对着他拱了拱手:“正是在下。顾员外息怒,此事……”
“息怒?我怎么息怒!”顾员外一甩袖子,打断了他,“陈先生,我当初将犬子送来,是敬你有些手段。
可你看看,你都教了他些什么?
让他去赌坊那种腌臢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