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我比那些海陆精锐差的远了,留不下来也是应该的!”
“教过你这样的兵,还把丁腾飞带出来,让他成为高峰的左膀右臂,我知足了,我的使命也算完成了!”
陆阳不想跟他多啰嗦:“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
郭永文摇摇头,把枪口稍稍拿远一些,对准胸膛果断扣动扳机:“七连没了,但我十几年军旅生涯捶打出的硬骨头还在!”
“未来即便是不当兵,咱也依旧是条好汉!”
“倔驴,真特么是条倔驴!”
陆阳骂着骂着,眼眶就红了。
他没想过要淘汰郭永文,也没想过要断了他最后留队的希望。
可现在,却亲眼见到这么个硬骨头,用枪结果了自己。
郭永文头顶飘着代表阵亡的白色烟雾,脸上是解脱后的唏嘘:“陆阳,这不怪你,我的能耐只能走到这,你不知道我这三个月训练,连滚带爬的有多遭罪。”
“我适应力和学习天赋太差,到现在游泳还总呛水,像我这样兵压根不适合继续待在这。”
“你不一样,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陆阳转过身,不忍心去看他,只能“狠心”的聊下一句随你的便,然后大步离去。
看着陆阳离去背影,郭永文一屁股坐在地上,摘下头盔,暮气沉沉的叹了口气。
“到此为止了,就到这吧;我果然没有周凯东那么好的运气,哎......”
......
不远处的树梢上,一台精心伪装过的微型摄像机镜头同瞳孔般放大缩小。
树林外的一片空地上,停靠着一辆支着卫星天线的多功能指挥车。
车厢里,是一幅幅考核监控画面,还有戴着耳机的技术人员。
郑乘风侧过头,试探性的冲旁边前来观摩的司令问了句:“陆阳他,是不是违规了?”
司令员顾明远摘下耳机,淡淡的说了句:“哪里违规了,我怎么没看见?”
郑乘风立马改口:“对对对,我也没看见,我只看到了一个外冷内热,有情有义的好兵!”
顾明远瞥了他一眼,把耳机交给旁边的技术人员,起身推门走下指挥车,准备出去抽根烟。
郑乘风赶紧跟着一块出去,眼疾手快的先一步把烟掏出来:“首长,抽我的吧?”
顾明远接过烟,点着后吸了一口,有感而发的说:“看了这么多场考核,只有这边打的最精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