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他自己也很好奇考核内容是什么。
所以,晚上回到哨所后,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边开始在桌子抽屉位置乱瞟起来。
或许是因为内心坦荡,陆阳多少有点儿做贼心虚;他觉得偷鸡摸狗这种事,还是丁腾飞有经验,毕竟过去他可是混的人。
“嘿,小子,到处乱瞟啥呢?”
白源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本故事会,津津有味的看着,冲他扬了扬下巴。
陆阳哦了一声:“没啥,我找指甲钳,想剪个脚指甲。”
白源:“不就在桌上吗?”
“哦哦哦,我没注意。”
陆阳装模作样的拿过来修剪指甲,把话题扯开。
“教官,啥时候能让我们洗澡啊?”
“天天泅渡,不算洗澡?”
“那哪叫洗澡,还有我们这头发也老长了,也该剪剪了;别回头刚上岸,就被三军纠察给逮着。”
“考核结束,会给你们理发洗澡;困了,睡觉。”
白源放下故事会,转身便呼呼大睡起来。
陆阳撇撇嘴,钻进地上打好的地铺里。
哨所里只有两张床,所以他只能在地上将就。
老猫扭过头,单手撑着脑袋,拍拍床铺:“陆阳,来,今晚上这来睡。地上有潮气,回头别弄个关节炎。”
陆阳一个激灵,摇摇头:“不用了,我就睡这挺好。”
老猫眼睛一瞪:“这是命令,我命令你过来睡!”
陆阳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躺过去,但身体却绷的紧紧的,生怕老猫意图对他不轨。
果不其然,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老猫侧身把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的一瞬间,陆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刚要强行起身,就被对方用胳膊按着,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话:“我跟中队长说好了,只要你愿意,可以让你免试入学。”
“这种事,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那儿从来没有开后门让人进去的先例,你小子有福了。”
陆阳莫名有种,去理发被人强行按在椅子上,要求办卡的既视感。
对方还假借各种理由,给他申请各种优惠,只为让他冲卡。
这种强制消费,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正巧此时,窗外有人偷偷扒墙根。
当徐策,屠宏伟等人透过窗户玻璃,瞧见这一幕时三观震的稀碎!
“这,这特么算不算职场潜规则?!”
“怎么不算?一定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