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连,刚跑完操的郭永文歪戴帽子,汗流浃背的走进办公室。
高峰丢给他一瓶可乐,郭永文也不含糊,拧开后吨吨吨的就喝了起来。
最后还哽着脖子,畅快的打了个嗝,完全毫无形象可言,二人之间少没有一丁点上下级该有的样子。
高峰直奔主题:“明天就轮到咱们七连了,我跟指导员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留下,咱俩一块守着家,不过还是想征求你的意见……”
“没问题啊。”
郭永文答应的十分爽快。
作为七连的老人,站好最后一班岗,也是应该的。
“你同意了,不再考虑考虑?”
“还考虑啥啊,这是我的荣幸。”
“你应该知道,晚去海军一天,就会比其他人落后一步;海训总共也就三个多月,如果你通不过考核,没法顺延五期,很可能就得脱军装走人了......”
郭永文打断他,把帽子扶正:“连长,这些话就不用说了;留队重要,站好最后一班岗,也很重要。”
“咱们七连的兵,一身硬骨头;我对自己有信心,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能通海训考核,成功在海军留任第五期。”
高峰也是对他寄予厚望:“行,既然你有心理准备,那就这么地的;对了,今晚组织会餐,跟炊事班说一声......”
“报告!”
正在这时,外头有人喊了声报告。
高峰和郭永文一起转过头,看向门口的丁腾飞。
“进来。”
“连长,我想请个假。”
“请假?”
高峰有些疑惑。
郭永文则直接道出明天全连即将改编的事,询问他这时候请什么假?
丁腾飞说:“我想去六连,去看看陆阳;这些天,他一个人守着一个连,情绪一定很低落。”
“最近全连上下忙着适应性训练,忙着练陆游器,一直没时间,一直没能顾得上。”
“所以我想买点东西去看看他,最后陪他说说话,我知道那种被遗忘的滋味有多难受。”
这番话让高峰和郭永文内心十分欣慰。
自从上次家里出事,回来以后丁腾飞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不仅训练更加刻苦,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做事周全,考虑问题也很全面,尤其是在一些小细节上,处理的也是有模有样。
严格来说,他已经充分具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