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可以主动削弱存在感的行为本身就很反常,但他当时以为陆阳只是事情多,工作压力大导致的,也就没多问。
“好了,我们出发了。”
“保重。”
潘远冲车门外的何镇涛点了点头。
随后又十分惋惜的看了一眼陆阳。
可就在车队快要发动时,有人忽然大喊一声。
“不要关门,等一下!”
接着,周凯东就夺门而出,奔着陆阳过去了。
“班长?”
“陆阳,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名堂,但班长也不傻,你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
“抱歉班长,短时间内,我可能没法去到你们那。”
“我懂,但我知道,只要你想来,就一定有办法,我们在海军等你!”
周凯东给了陆阳一个紧紧的拥抱,接着把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
“连长让我给你的,他让你照顾好自己,也顺带照顾好,嫂子……”
周凯东转身飞快的跑上车,潘远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有多说。
分别的时候,总是难舍难分,这种感觉他能明白。
可就在他准备让司机关门时,又有人飞快跑下了车。
而且还不止一个,是一群!
“陆阳,多保重,我们先走一步了!”
“排长,一定要来找我们,没有你我们可怎么活啊?”
“阳哥,你在梦里说过,要和我做彼此的天使,你可不能食言?”
“阳哥,过去是我不对,去了海军以后我会好好纠人;我把它送给你,希望能帮你熬过一个个无尽寂寞的夜……”
低头看了眼手里这个两头漏水的蒂法保温杯,陆阳嘴角抽动了两下。
想都没想,抬手就把张家恒的女友给扔出了六七十米远。
张家恒心如刀绞,痛心疾首:“你,你……”
陆阳狠狠给了他一脚:“滚上去,不然没收你作案工具!”
车子带着望眼欲穿的战士们离开,先前还热热闹闹的六连营房瞬间冷清下来。
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中午有车来接何镇涛,但他却不忍心留下陆阳一个人。
“要不,我打电话让程俊白天来陪陪你吧,他还没走呢?”
“不用,指导员,我能行。”
“可是,这么大个营区就剩你一个人,我怕你......”
“我喜欢清净。”陆阳帮他把行李提上车:“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