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竖起大拇指,暗暗赞叹连长的高明;马清安摆摆手,说了句不敢当,不敢当。
二人老奸巨猾,想的像两只狐狸,唯有六连战士瑟瑟发抖,充满恐惧。
......
“呕!”
“呕,呕~!”
持续了一天的旱厕憋气训练终于结束。
并不算大的旱厕里,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陆陆续续走出很多人。
六连露天旱厕这辈子没想过,居然还能打一回这么多人的高端局。
整整一个连,把旱厕里头塞得水泄不通,几乎是人挤人的站在那里练习憋气。
就连周凯东这样的老兵都连续中招多回,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寸毛孔,都被恶臭给反复侵袭过好几回。
不是他肺活量不够,也不是他不想老老实实完成训练;而是当你非常严肃的沉浸其中时,面前的康常义,刘自强这帮人,脑袋全都憋的像个红气球似得,那模样实在没法忍住不笑。
“这招,太歹毒了,谁家这么练憋气的!”
“但凡这会儿有人往,坑里丢一串炮仗,全连都得阵亡牺牲!”
“我觉得,阳哥这是公报私仇,他肯定知道我们在背后悄悄说他坏话,所以,故意整蛊我们?”
“这还用问嘛,肯定的啊!阳哥本来就蔫儿坏蔫儿坏的,从武警回来以后功力更上一层楼!”
“嘘,这话别让他听见了,方丈这人很小心眼的......”
走在前头的陆阳耳朵动了动,不动声色的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
“过得硬的连队,过得硬兵~”
傍晚时分,六连战士结束白天训练,在食堂门口整齐列队。
唱的依旧是那首《过得硬的连队》,这首歌有气势,朗朗上口,而且契合他们铁脚板的精神。
陆阳胳膊上套着红袖箍,作为今天的值班员,他像是指挥家那样用力一收;接着在连长的示意下,主动开口。
“在吃饭之前,连长让我稍微讲两句,那我就讲两句;今天是适应性训练的第一天,大家表现的都很不错,平均憋气时间都达到了一分钟。”
“这就说明 ,咱们的肺活量还是可以的,这么多年训练不仅没有白费,还为身体打下了良好的根基。”
“我相信,通过不断训练,大家的憋气时间还有很大进步空间;所以接下来,类似的训练会反复出现。”
“......”
明明台阶上的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