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动粗,对方也挺配合,对,很和睦,也很愉快。”
“好,那就这样,挂了。”
一毛三电话挂断,车子快速启动。
带着生无可恋的陆阳,快速消失在夜色里。
……
夜深了,摩步六连的营区一片安静。
门口,路口,楼道口,站着几个兢兢业业的执勤哨兵。
尽管大多数哨兵这会儿都在发呆,神游,但只要他们站在这,宿舍楼里的兵就能睡得踏实安详。
连部,连长宿舍里,马清安戴着他那专属的海绵宝宝眼罩。
手机放在枕头边,里头正在播放郭德纲相声集锦,这是他的助眠神器。
但偶尔也会有些时候,越听越亢奋,越听越睡不着。
就比如,现在。
因为演习失利,马清安内心一度自责。
这也导致他陷入到非常严重的内耗和焦虑之中,从而影响到作息。
好不容易,马清安小腿无意识的蹬了一下,这是睡意到来的征兆。
可偏偏就在他即将睡着之际,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哎呀!”
马清安很是不爽的掀开眼罩一角,看了眼手机屏幕。
刚要接听,房门就被用力拍响,他带着起床气去开门。
“干什么啊,大半夜不睡觉,你脑子有毛病啊?”
“出,出事了!”
何镇涛挂断电话,满脸慌张:“陆阳,没了!”
马清安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眼前黑压压一片,差点一个没站稳。
“这怎么可能,你,你下午去,他不还好好的?”
“医生不是说没问题了吗,不是都要康复出院了吗,怎么说没就没咯?”
何镇涛也急坏了:“我也不知道,医院打电话来,说他人没了!”
马清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撑着门框才勉强站稳:“你等下,你让我缓一缓?我,我实在接受不了,好好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这让我怎么跟他父母,怎么跟他家里人交代啊!!”
何镇涛懵了:“老马,你这是咋了,人没了,想办法找回来不就行了,你哭什么?”
马清安也懵逼了:“啥?你不是说,他人没了吗?”
“是没了,人不见了,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连带着一张担架床一起不见了。”
“卧槽,你他妈说的是这个人没了,我还以为你说的那意思呢!”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