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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国内某三甲医院的病床上,陆阳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
病床上的他,能够听到仪器发出的轻微电流声,也能估算出头顶点滴一滴滴落下的节奏。
尽管身体还没完全苏醒,但自身对于外界的感知却先一步被唤醒,并得到了些许增强。
破而后立,可真是个好东西,这种越战越强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在先前的战斗中,他自身还有许多不足之处,尤其是一些细节处理。
比如,在进攻时,他没有下意识去攻击人体致命弱点的习惯。
虽然他很清楚,只要拳头偏移一些位置,就可以将人击杀。
但在激烈战斗时,脑袋经常会因为过度紧张,或是外部原因变得一片空白。
但凡打过架的都清楚,打架的时候最容易情绪上头,导致行为失去约束和控制,做出一些类似疯狗的举动。
所以,如果他平日里就有大量有关训练,哪怕是危急情况下,肌肉记忆也会不过脑子的先一步发起强势进攻,将敌人一击毙命。
除此之外,在和奎哥的战斗里,陆阳也出现了好几次失误;最致命,也是最关键的,就是最后从对方身上摸出手雷的那一刻。
手雷都是有延时的,通常在1.5秒到2.5秒左右。
如果当时,陆阳在拉开拉环后,等个一点五秒再丢进屋里,而不是立即丢进去。
哪怕是奎哥反应再快,也得被炸成一堆碎肉,也不至于会出现后来的拼死抵抗,最后让人家武警上来捡了个漏。
对于最后那一系列看似“声势浩大”的重火力围剿,他其实是有些不爽的,因为那时候的奎哥已经半死不活了。
肠子都被拽出来了,还流了那么多血,哪怕什么都不做,那家伙也会重伤死掉。
陆阳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个十分大度的人,因为自己受伤,流血,差点小命都没了。
虽然,自己已经把肉吃了,应该给人家留口汤;但想到汤里还有那么大一块肉,他就个格外心疼。
如果可以,陆阳甚至想找到武警的首长理论理论,好好探讨一下,最后这个功劳的归属,到底是谁的?
眼皮轻微颤动,陆阳的心理活动结束,身体的控制权也在逐渐回归,他缓缓将眼睛撑开一条缝。
阳光并没有他想的那般刺眼,反倒是很柔和,很友好。
目光朝着左边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