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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忽然响起的爆炸声,给刚要拉开车门的老孙吓了一跳。
看着后方山坡上扬起的烟尘,还有淅淅沥沥从山上滚落下来的碎石土块。
老孙看向奎哥:“饵雷,被引爆了?”
奎哥嗯了一声:“嗯,这回尾巴彻底没了,现在可以走了。”
“帅啊奎哥!”
瘦子满眼都是崇拜。
这招也太绝了!
三两下就把一个手雷给布置成陷阱!
难怪那么些警察都栽在奎哥手里,简直太强了!
“奎哥,回去以后能教教我吗?你也知道我这人胆小,不敢端着枪在前面。”
“呵呵,你以为这么好学?”
奎哥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从座位下翻出钥匙插进去启动。
另外两个赶紧坐到后座,关上门;但老孙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确认后方没有人追出来,这才放下心来。
不过,奎哥先前悄悄布置饵雷的那一幕,属实是给他惊艳到了。
尽管他过去在人武部干活,也接受过一些基础训练,但像这种绝活儿,他只听过从未见过。
估摸着,尾随他们一路的那个家伙,已经被手雷给炸的四分五裂了。
奎哥挂挡踩离合,开始打方向倒车;就在他重新挂上前进挡,一档起步时。
砰!
一声枪响打在了左侧门上,并在上头留下了个小孔。
后排二人吓得赶紧低头,看着滴落在座位上的血,瘦子这才腿上多了个窟窿眼。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大腿,发出惨叫:“啊,啊啊啊,我中弹了, 我中弹了!”
紧跟着,又是两声枪响,前轮明显听到一阵漏气的声音,车子也朝着左前方沉了下去。
奎哥脑袋埋地躲避,余光却从后视镜注意到一个满脸是血的狼狈身影,跌跌撞撞的举着手枪朝他们走来。
“妈的,居然没把他炸死!”
奎哥抄起副驾上的56冲,打开保险后朝着那边开枪。
陆阳视线模糊,耳畔其实还在耳鸣。
但就是在这五感不协调,身受重伤的状态下,他依旧凭着过硬的枪法,用一把自己不熟悉的枪打爆了车胎,成功又拖延住了一些时间。
眼看对方恼羞成怒朝着这边扫射,肌肉反应带着陆阳迅速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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