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气的眉毛都歪了:“好你个何镇涛,可真有你的,你长了几个脑袋,敢干这样的事?”
“陆阳年纪轻,想伸张正义,为民除害能理解。你多大个人了,怎么在里头掺合?”
“你知不知道,回头要是被查出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何镇涛不以为意:“后果就是,受困妇女被救出大山,重获自由,和家人团聚。后果就是,我们为社会稳定,繁荣富强做出巨大贡献!”
“陆阳说了,回头弄不好,人家还得给咱送锦旗呢?”
高峰捂着脸,他是彻底被何镇涛打败了。
他严重怀疑,何镇涛是被陆阳给忽悠瘸了。
合着,这是准备趁着人家老武“上山扫荡”的时候,强行把被困妇女解救,然后蹭一波功劳。
“何镇涛,你这是在玩儿火你知道吗?回头等人家反应过来,秋后算账,你前途还要不要了?”
“陆阳疯,你不拦着,还跟着一起疯?你多大的脸,还等着人家老武给你送锦旗?我要是他们,都恨不能给你两耳瓜子!”
“那怎么弄,总不能让我们一走了之吧?当兵的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何镇涛义正言辞:“咱们这趟拉练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给新兵们心里埋下一颗种子,让他们知道该保护谁,知道军人的职责吗?”
高峰痛心疾首,用力摆手:“我不想听这些,也不想跟你弯弯绕;这件事非同小可,你这小身板扛不住。”
“眼瞅着马上就分兵下连了,六连离不开你,老马也需要你;这样,我现在开车过来换你;有苦,我帮你扛,有罪,我帮你受着。”
“有功,你也替我领了?”
“你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何镇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行了,安生在新兵连待着吧你,回头给新兵们闹个集体三等功下连,也算是对得起他们这三天两夜吃得苦,遭得罪。”
高峰还想极力争取一下,直接就被何镇涛挂断电话。
“造孽啊!”
高峰握着拳头,右脚用力跺地。
早知道有这种事,当初就让何镇涛带队先回,他留在那儿主持升旗仪式了。
金灿灿的功劳就这么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亏麻了,亏麻了啊!
......
把电话收进口袋,何镇涛叉着腰,一脸得意:“还想套路我,你傻还是我傻?”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