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下!”
悍妇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身后那俩老爷们儿瞬间瑟瑟发抖。
就连围观村民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负连带责任。
何镇涛也是十分佩服陆阳的手段,对付这帮村民讲道理根本没用,吓唬才是唯一的办法。
陆阳唱红脸,他立马跟着唱白脸,打圆场;反正就是,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好,不然回头全都得抓去坐牢,闹成这样大家也不想。
孙支书是个精明人,知道他们大概率是在扯谎,但他可不敢赌;万一是真的,万一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再把他给牵扯进去,那就不好了。
于是,他一改先前态度,开始严肃批评起了悍妇一家:“你们简直混账,这都什么年岁了,还敢搞人口买卖,连我都差点被蒙在鼓里,被你们骗了!”
“当然,我也知道你们肯定不是故意的;儿子这么大了还没成家,你们当父母的着急,也是一时糊涂。”
“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让他们把人带走吧,事情到此为止。”
“行了行了,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不要围观了,人解放军同志也辛苦,人家还得保家卫国呢。”
尽管,支书的态度令人作呕,但事情终究还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围观村民陆陆续续散去,尽管背地里还在议论,但谁也不敢再上前阻挠。
可悍妇一家子还是不依不饶的,哭着说什么他们花了钱的,花了两万块呢,这损失谁来赔。
何镇涛被悍妇抱着腿,对方一把鼻涕一把泪,立马就从施暴者转换成了受害者形象,一口一个自己也是被蒙骗了。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不给钱,你们就别想走,要不然你就一枪打死我算了。
战士们被恶心的不行,但偏偏谁也拿不出更好的主意。
军装,赋予他们神圣的使命,但同样也会给予一定限制。
明知道解救被拐卖妇女,是正义之举,可遭遇村民阻挠,他们依旧得克制住,不能动手。
这是部队纪律,更是铁律;所以,即便是知道这家人在耍无赖,也无可奈何。
就在众人想着,要不要想办法凑一凑,或是让人先去取点钱时,陆阳站了出来。
“要钱是吗?”
“对,人是我们花钱买来的,这个损失必须你们赔!”
斜眉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