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我们家钱,骗我儿子感情,还在这丢人现眼,贱货!”
悍妇一家叫嚣的十分厉害,并把女人辱骂成从事那方面工作的贱种。
面对村民的指指点点,各种冷眼,还有口诛笔伐,女人的状态也处在崩溃的边缘。
好几次想要开口,都被对方以各种形式强行打断,最终还是陆阳大吼了一声全都闭嘴,这才给了女人一个得以开口的机会。
女人用手摸着眼泪,磕磕巴巴的说:“我叫,我叫程圆圆,是,我是江城大学,法律系研究生;去年刚毕业,原本经人介绍要去羊城的一家律所实习。”
“结果在火车上,碰上个老太太,说她家里的宅基地被人霸占了,希望我能帮帮她。”
“我看大娘挺可怜的,而且律所那边确实需要一些成功案例,所以我就来了。”
“结果没想到,没想到碰上人贩子,他们打我,骂我,不给我吃喝,逼着跟他儿子结婚,还说已经把钱给我母亲......”
新兵们满腔愤怒,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女人是被拐卖来的。
法律系的研究生,被拐卖到大山里,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悍妇还在破口大骂,张口闭口的她在扯谎,然后就想过来抢人。
但这么多当兵的可不是吃素的,直接就里三层外三层的给人拦住。
何镇涛毕竟也是上过军校的,直接询问她:“你导师叫什么,学号多少,小组会在周几开,几月份毕的业?”
“我导师叫xxx,学号2006xxx,小组会周三开,每周一次;我是去年十二月毕业,延毕了半年。”
“嗯。”
何镇涛冲着陆阳点了点头,彻彻底底坐实了女人研究生的身份。
研究生,延期毕业是常态,外行人一般不清楚这些。
更不可能知道,十二月毕业的,是延期半年。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他们就不能不管了。
“你先上车。”
陆阳拉开面包车门,让女人先上车。
康常义得到眼神示意,立马发动车子准备先把人送到安全地带。
接下来的事,该走流程走流程,该报警报警,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见陆阳他们要强行把女人带走,先前还算有点儿理智的围观村民,全部在悍妇一家的怂恿下,发了疯一样朝着面包车冲来。
这帮人像是蝗虫一样,将银色小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