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入伍后,我教的第一课;也是所有军人,最应该记住的两个字!”
“如果你觉得不合理,可以在结束以后,单独找到我提出你的质疑,我会给你解答。但现在,你的行为叫抗命!”
齐德龙胸口上下起伏,委屈的情绪在胸中酝酿翻滚。
高峰指着他:“我给你一个机会,趴下去老老实实的完成处罚,这件事就这么翻篇。如果我数到三,你还站在这,所有人俯卧撑六百个,高抬腿二十分钟!”
“我,就是不服!”
这个叫齐德龙的兵看着高高大大,像个硬骨头。
但实际内心并不如外表这般强大,在扯着嗓子喊出这三个字后,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高峰也不与回应,只是一位的倒数:“3......”
李敏就站在他后头,见势不妙赶紧拽着他,把他的脑袋往下按。
“兄弟,我知道你不服,但是你最好先服,要不然我们这么多人跟着你一起遭殃。”
“一人生病集体打针你忘了是吗,咱是一个集体,哪怕快要下连了,但起码现在还是一个集体。”
在李敏的劝说下,这个耿直的大个子终于在最后一秒趴在地上,哭哇哇的做着俯卧撑。
眼泪鼻涕落了一地,一边做还一边说我没错,我没错,我就是没错。
老兵班长们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倒是觉得这小子的性格挺有意思。
这堂课其实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警觉性。
三天两夜拉练开始前,高峰就曾多次强调过,这是一场模拟真实行军的考核。
过程中要求所有人提高警惕,全神戒备,要想象自己正在被派往前线支援战场。
原本,作训股安排的项目,确实是趁着大家睡着后拿走新兵们的枪,然后再对所有人小施惩戒。
但陆阳拿到这个项目后,觉得这项内容过于刻板扁平,所以换成了伪装成敌人的强军老乡。
换句话说,如果陆阳往暖水壶里投放的不是安眠药,而是毒药。
现在这一个连,已经全部在行军途中全部阵亡了。
就冲这点,高峰处罚他们也是理所应当。
因为他们不长脑子,放松警惕,贻误战机。
此外,这么调整后,也让考核过程中多了一丝荒诞的乐趣。
一帮平日里故作严肃的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