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内卫,比起机动稍微差了点,但走的同样也是炼体路线。
肉身成圣四个字,就是专门形容武警战士的;血虐海陆空三军,跟闹这玩意儿一样。
“还有!”司令员再度竖起一根手指:“今年春季换装全部取消,鞋子衣服不发了!”
“啊?”
两位支队长感觉天都要塌了。
每年就指望新兵蛋子,和新鞋子新衣服这点儿盼头了。
“啊个屁!”
“这又不是我决定的,是上面总部决定的!”
“不光你俩,底下十三个支队全都延后换新,这是警告,也是处罚!”
“......”
俩人那叫一个气啊,恨不能冲到摩步连的营区里,把陆阳给绑回来枪突突他半小时!
......
“呼!”
“你怎么了?”
离开火车站,转乘公交车。
陆阳在公交车后排眯了一会儿,突然被噩梦惊醒。
丁腾飞看着他一脑门冷汗,好奇的询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梦到,梦到死于,重金属超标。”
“啥玩意儿,梦到重金属超标,梦里吃坏东西进医院了?”
“不是,我梦到自己被一帮武警绑在柱子,带到刑场上,几百把95式突击步枪一起对着我开火。”
“......”
丁腾飞眼角肌肉抽搐:“你那不叫重金属超标,你那叫被人乱枪打死!”
有时候,他是真佩服陆阳清奇的脑回路,重金属超标......怎么想得出来的?
公交车停靠在一个站台,丁腾飞提着行囊先下了车,他得回七连了。
车子又开了一阵,再度停靠,陆阳也大包小提的下车。
这里距离六连营区还得有一段上坡的路,但对于陆阳这双铁脚板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排长好!”
“排长休假回来啦,玩儿的开心不?”
“阳哥,包里装了啥好吃的,有我们一份吗?”
来到门岗,站岗执勤的兵热情的冲陆阳打招呼。
今天的值班员是陈盼盼,瞧见陆阳后赶紧从亭子里跑出来,帮他提东西。
陆阳走在林荫道上,看着熟悉的建筑,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才回去了一个礼拜,就跟回去一个月似的。
走在摩步连营区里,陆阳心中无比踏实:“铁脚板,你